字。“嗯。好。知道了。”
我還故意帶了那個話多的女秘書出差。
她站在客廳，看著我和女秘書有說有笑地進門，手里的遙控器攥得緊緊的。心聲在她腦子里炸開——
“她是誰？……他以前從來不帶秘書回家……她好漂亮……他剛才對她笑了？……他好久沒對我笑了……”
我全聽到了。
我走到客廳，看了她一眼，轉(zhuǎn)身上樓。
“沈北寒。”她叫我。
我停下來，沒回頭。
“……你吃了嗎？”她的聲音在抖。
“在外面吃了。”
“和……和誰？”
我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她，慢慢笑了——涼薄的笑：“和誰重要嗎？”
她被那個笑釘在沙發(fā)上。
她的心聲追我——“他說‘重要嗎’……他以前會告訴我的……他怕我擔心……現(xiàn)在他不怕了……他是不是……不在乎我了？”
我站在樓梯拐角，聽著她的心聲，手指慢慢攥緊了扶手。
顧念念，你終于知道什么叫“在乎”了。
以前，我太在乎了。在乎到把自己放低到塵埃里。你反而覺得窒息。
現(xiàn)在，我不在乎了。至少，我裝得不在乎了。
而你，終于開始慌了。
6.
我沒想到，那個女秘書真的動了心思。
那天晚上，我在公司加班，她端著咖啡進來，穿了一件領(lǐng)口很低的裙子。
“沈總，您辛苦了。”她把咖啡放下，手指故意碰了碰我的手背。
我抬頭看了她一眼。沒說話。
她湊近了一點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沈總，您最近和**……是不是不太愉快？我聽說，您都睡書房了。”
我心里冷笑。面上沒表情。
“關(guān)你什么事？”
她咬了咬嘴唇：“我就是關(guān)心您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她不甘心地走了。
但我沒想到，這一幕被顧念念看到了。
她來公司給我送湯，正好在門口看到了女秘書從我辦公室出來，衣領(lǐng)歪著，臉紅紅的。
她的臉色一下子白了。
她沒進來。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聽到她的心聲從走廊里飄過來——
“她從他辦公室出來……衣服那么亂……他們是不是……不會的，沈北寒不會的……可是他對我也沒興趣了……他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……”
我猛地站起來，追出去。
她已經(jīng)進電梯了。
我走樓梯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