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，攝像頭的右上角，有一個微小的紅色光點。
但——控制室？
這種廢棄醫(yī)院，還有控制室？還有人在監(jiān)控？
“也許不是人。”小美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，“但至少，有什么東西在維持這里的秩序。而秩序，意味著規(guī)則。有規(guī)則，就有漏洞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討厭沒有規(guī)則的游戲。”
刀哥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然后咬了咬牙。
“**，跟你賭一把。”
他走進電梯。
季伯常猶豫了一下，也跟了進去。
王小明在外面快哭出來了：“我、我不要……”
“隨你。”小美按下了關(guān)門鍵。
電梯門緩緩合攏。
王小明最后看了一眼黑暗的大廳，尖叫著沖了進來。
門關(guān)上了。
轎廂里安靜得可怕。
小美按下了四樓的按鈕。
電梯開始上升。
顯示屏上的數(shù)字跳動：2……3……
季伯常看著數(shù)字，忽然開口：
“小美，你以前……經(jīng)歷過多少次這種任務(wù)？”
小美沒看他，依舊盯著顯示屏。
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但你還記得規(guī)則。”
“規(guī)則需要記住。”小美說，“情緒不需要。”
“你不怕死嗎？”
“怕。”小美說，“但怕沒有用。”
季伯常看著小美的側(cè)臉。
她的表情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是在恐怖游戲里，倒像是在超市選商品。
“你不怕嗎？”他忍不住問。
小美看了他一眼。
“怕有用嗎？”
“但……”
“恐懼是一種情緒。”小美說，“情緒會影響判斷。在這里，判斷失誤，就會死。”
她說得理所當然。
電梯到了四樓。
“叮——”
門開了。
外面是一條更黑的走廊。
所有的門都關(guān)著，門牌號模糊不清。地面上有水跡，反著手電筒的光，像是有人在上面拖過什么東西。
刀哥先走了出去。
“院長辦公室應(yīng)該在走廊盡頭，401。”
他話音剛落。
走廊里突然響起了腳步聲。
很輕，但很多。
像是有很多人在走路，但腳步很整齊，從走廊的另一頭，正朝著他們過來。
刀哥的臉色變了。
“快，進辦公室！”
他沖向401。
門是鎖著的。
“撞開！”刀哥吼道。
季伯常和王小明一起撞了上去。
門很結(jié)實，紋絲不動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