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口紅涂出了邊界，腮紅打得太重。」
「你，」
「審美不及格，明天來我這里補習《基礎美學》。自備紙筆，遲到不候。」
我媽說完，轉身繼續給我上課。
「愣著干什么？繼續寫！」
趙貴妃站在原地，氣得渾身發抖，但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。
她帶來的宮女太監，一個個低著頭，大氣不敢出。
那表情，像極了被領導罵完只想原地消失的打工人。
7
趙貴妃回去之后，哭著給趙太傅寫了封信。
信上說：沈常在欺人太甚，不僅侮辱孫女，還讓孫女罰抄宮規，簡直是不把趙家放在眼里。
趙太傅看了信，氣得胡子都翹了，連夜寫了一封**奏折，要參沈常在以下犯上、禍亂宮闈。
第二天早朝，趙太傅當著****的面，把奏折念了一遍。
念完之后，全場安靜。
皇帝坐在龍椅上，表情微妙。
「趙太傅，你說完了？」
「臣說完了。」
「那朕問你，趙貴妃罰抄宮規五十遍，是因為什么？」
「是因為沈常在，」
「是因為趙貴妃先罵人。」皇帝打斷他，「朕已經讓人查過了。趙貴妃去沈常在那里，張口就說人家是**。趙太傅，你覺得這個詞，是一個貴妃應該說的話嗎？」
趙太傅愣了。
「再說了，沈常在讓趙貴妃補習《基礎美學》，也是好意。趙貴妃那個妝，朕早就想說了，跟個猴**似的。」
****憋笑憋得臉都紅了。
趙太傅的臉黑得像鍋底。
「趙太傅，朕勸你一句，回去好好管管你孫女。再這樣下去，別說協理六宮了，她連自己的臉都管不好。」
趙太傅氣得差點當場腦溢血。
皇帝屬于是被我媽同化了。已經開始用我**話術懟人了。
8
消息傳到后宮，妃子們都炸了。
「趙貴妃被罰了？！」
「沈常在到底是什么來頭？」
「聽說她是侯府的嫡出小姐，以前是個悶葫蘆，最近突然開竅了。」
「開什么竅，這分明是開掛了。」
妃子們議論紛紛，有害怕的，有好奇的，也有想巴結的。這反應，像極了班級里來了個新老師，學生們瘋狂打探底細。
我媽倒是一點都不在意，該上課上課，該批作業批作業。
每天下午，她都會去御書房給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