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說，“我只是把靈境的美學模型，換成了你的臉。”

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
這個人在緊張。

一個敢在老板背后捅刀子的程序員，在跟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說話的時候，緊張了。

我踮起腳尖，湊到他耳邊，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陸修，如果你搞砸了，我會讓你死得比林雨棠還難看。”

他轉過頭來，我們離得太近了，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

“搞不砸的。”他說，“因為我不是一個人在搞。”

“還有誰？”

“你。”

5

公開測試那天晚上，我穿了一身黑。

黑色亮片西裝，黑色細高跟，黑色手拿包，紅唇，**浪，走路帶風。

我走進會場的時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。

我知道自己長什么樣，也知道自己穿這身有多要命。但我今天不是來比美的，我是來砸場子的。

林雨棠站在臺上，穿著一身白，端莊得像一朵白蓮花。她看到我的時候，笑容僵了零點幾秒，但很快就恢復了。

“姐，你也來了？”她沖我招手，“快坐前排。”

我沒理她，徑直走到最后一排坐下。

掏出手機，給陸修發了條消息：“我到了。”

他秒回：“看到你了。”

“你在哪？”

“二樓監控室。”

我抬頭看了一眼二樓，那里有一面單向玻璃，看不清里面。

“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？”

“等她開始生成角色的時候。”

我把手機收起來，靠進椅背里，看著臺上的林雨棠。

她正在跟天啟資本的王總寒暄，笑得端莊大方，像個完美的職場女性。但我知道，這個女人在三周前的深夜，親手把表姐的臉捏成了一顆悲傷土豆。

八點整，演示開始。

林雨棠站在舞臺中央，聚光燈打在她身上。她開口說話的時候，聲音溫潤得像春風：“各位來賓，歡迎來到靈境系統2.0的發布會。今天，我將為大家展示靈境最核心的能力，生成最具觀眾緣的原創角色。”

臺下掌聲雷動。

她輸入了一串參數：女性，反派，年齡25-30，***美艷、凌厲、心機、致命。

“大家看好了。”她笑著按下生成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