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說八道，周末的相親我不去了。”

“我錯了！霧姐我錯了！**好照顧同事！注意身體！愛你！”

林霧關掉手機，抬頭，發現霍衍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，正看著她。

“吵醒你了？”

“沒。”霍衍聲音沙啞，“你朋友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說我壞話？”

“實話實說。”林霧站起來，“點滴快打完了，我叫護士。”

她按了呼叫鈴。護士過來拔針，交代注意事項。林霧一一記下。

“能走嗎？”她問霍衍。

“能。”霍衍下床，腿一軟。林霧趕緊扶住他。

“算了，我送你回家。”她認命地嘆氣。

司機把車開到樓下。林霧扶著霍衍上樓——他住頂樓大平層，指紋鎖。開門進去，三百平的房子，冷清得像樣板間。

“你一個人住？”

“嗯。”霍衍倒在沙發上，“水...”

林霧去廚房倒水，發現冰箱里除了礦泉水就是啤酒。櫥柜里連包泡面都沒有。

“你平時吃什么？”

“外賣，或者公司食堂。”霍衍喝了水，靠在沙發上，閉著眼。

林霧無語。這人，生活能力為零。

她去浴室擰了熱毛巾，遞給他：“擦擦臉，早點睡。藥在桌上，按醫囑吃。我走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霍衍睜開眼，“今天...謝謝。”

“不用謝，換作是別人我也會幫。”林霧拎起包，“霍總，以后生病了別硬撐。工作是做不完的，命只有一條。”

“你在關心我？”

“我在陳述事實。”林霧走到門口，“明天給您請假，好好休息。走了。”

門關上。霍衍看著緊閉的門，很久，低聲笑了。

“嘴硬心軟。”

他拿起手機，給秘書發消息：“明天所有行程取消。并購案*公司的資料，全部發給林霧。讓她全權負責。”

放下手機，他看著天花板。腦子里是林霧扶著他時，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，和她明明不耐煩卻還是照顧他一晚上的樣子。

有意思。

這個女人，***有意思。

第二天，林霧一進公司就接到噩耗：霍衍把整個并購案扔給她了。

“全權負責？他瘋了？”林霧盯著郵件，“我只是個主管，這案子涉及幾十億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