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監，他現在在另一家公司，提供了內部信息。”

霍衍抬眼，第一次正眼看她：“你怎么聯系上的？”

“前年一個項目合作過，留了****。”林霧語氣平淡，“霍總覺得有問題？”

“沒有。”霍衍合上報告，看著她，“林主管，我為我昨天的郵件道歉。性別歧視不對，我收回那句話。”

林霧一愣。這太子爺，會道歉？

“但你也得為你的態度道歉。”霍衍話鋒一轉，“下屬對上司，該有的尊重要有。”

“我對事不對人。”林霧不卑不亢，“如果霍總覺得我態度不好，我可以改。但如果是因為我說了真話讓您不舒服，那抱歉，改不了。”

霍衍盯著她，幾秒后，突然笑了。不是諷刺的笑，是真的覺得好笑那種。

“林霧，你很有意思。”他坐回椅子上，“這個案子，你繼續跟。每周直接向我匯報。出去吧。”

林霧走出辦公室，心里有點發毛。這太子爺，該不會憋著什么壞吧？

但工作來了就得干。她回到工位，開始查資料，打電話，做模型。一忙就到晚上九點。

辦公室人走得差不多了，蘇曉拎著**來：“霧姐，還不走？”

“你先走，我把這個模型跑完。”林霧盯著屏幕，頭也不抬。

“那你注意安全，到家發消息。”

“嗯。”

十一點，模型終于跑出結果。林霧伸了個懶腰，頸椎咔咔響。她關電腦，收拾東西，準備下班。

走到電梯口，發現電梯在維修。只能走樓梯。

樓梯間燈光昏暗，她剛下到一半，聽見下面有動靜。是霍衍，正在打電話，語氣很不耐煩。

“媽，我說了我不去相親。對方是誰都沒興趣...白薇？白家那個大小姐？我跟她不熟...行了行了，我還在加班，掛了。”

他掛掉電話，一抬頭，看見樓梯上的林霧，愣了一下。

“林主管還沒走？”

“剛下班。”林霧往下走，和他擦肩而過時，聞到淡淡的酒氣。

“你喝酒了？”她皺眉，“還開車？”

“司機在樓下等。”霍衍**太陽穴，臉色不太好。

林霧沒說話，繼續往下走。到一樓，推開安全門，發現大堂的燈已經關了，只有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