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藥材的味道，慢慢閉上了眼。
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還有三天。

3
兩天后，林苗給我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周凱今晚在凱賓斯基辦百店慶功宴，全網直播。”
她附了一個鏈接。
我點開，是“淺花淺草”官方的預熱海報。
周凱站在C位，背后是巨大的“100”字樣。
配文：“感謝千萬顧客的選擇，今晚八點，見證奇跡。”
奇跡。
我盯著那兩個字，冷笑了一聲。
晚上七點半，我換了一身衣服。
黑色衛衣，**壓低，背了一個舊書包。
書包里裝著U盤，里面是我手寫的配方分析報告，還有爺爺御藥簿的掃描件。
林苗在酒店后門等我。
“這是你的工牌。”她遞給我一個帶掛繩的牌子，“我找了個臨時工朋友借的，今晚宴會廳缺服務員，沒人查。”
“謝了。”
“你進去要干啥子？”林苗壓低聲音，“別莽撞，周凱請了十幾個網紅直播，現場還有媒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把工牌掛在脖子上，“我就是去送個禮。”
宴會廳里金碧輝煌。
一百桌，每桌上都擺著“玉露桃夭”的樣品杯。
舞臺上的大屏幕滾動播放品牌宣傳片，周凱的創業故事循環了八百遍。
我低著頭，端著托盤在人群中穿行。
沒人注意我。
八點整，燈光暗下來，周凱走上臺。
“各位來賓，各位朋友，晚上好！”他穿著定制西裝，笑容很和善，“今天是‘淺花淺草’第一百家店開業的日子。從第一家店到現在，我們只用了一年半時間。”
掌聲雷動。
“這要感謝一個人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我們的產品研發團隊。尤其是‘玉露桃夭’這款爆品，是我們團隊用了三個月時間，反復調試，才做出了這杯‘有溫度的健康茶飲’。”
臺下又是一陣掌聲。
我端著托盤，停在舞臺側面。
直播鏡頭掃過全場。
手機屏幕上，彈幕飛快地滾動：
“淺花淺草yyds玉露桃夭我一天三杯支持國貨”。
周凱舉起一杯玉露桃夭，對著鏡頭：“來，我們一起干了這杯，敬下一個一百家店！”
全場舉杯。
我放下托盤，拿出手機，打開直播間。
彈幕里全是歡呼。
我點開打賞界面，選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