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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頭看桌上的可樂，蓋子已經被擰松了。
他不是讓我幫他擰。
他是給我喝的。
我轉頭看他，他正盯著手機屏幕，拇指飛快地滑動，表情認真得像在參加電競比賽。
“謝謝。”我說。
他耳機里傳來一聲“defeat”，然后他罵了句臟話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“不用謝。”他說，“那瓶可樂你欠我三塊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他忽然側過頭看我，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樣，多了一點什么我說不上來的東西。
“林清茶。”他說，“你是不是在躲什么人？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來坐我旁邊，不是因為什么大師算命。”他說得很慢，像在拆一個謎題，“是因為你想找個靠山。”
我沒說話。
他繼續說：“王思瑤欺負過你？”
我還是沒說話。
他等了幾秒，忽然笑了一下，聲音很輕。
“行。”
“什么行？”
“我說行。”他重新拿起手機，點開一局新游戲，“你坐著吧。她想動你，得過我這關。”
5
從那以后，陸寒舟好像變了個人。
也不是變了，就是——他開始主動跟我說話了。
“林清茶，幫我買瓶水。”
“林清茶，作業借我抄。”
“林清茶，你午飯吃什么？幫我帶一份。”
我一開始以為他在使喚我，后來發現不是。
因為他每次都會還錢。
而且多還。
一瓶水三塊，他轉我五塊。
一份午飯十二，他轉我二十。
我問他為什么，他說“跑腿費”。
周曉曉說這是新型的PUA。
我說不對，這是新型的——算了我也說不上來。
反正日子就這么過了兩周。
王思瑤沒再來找我，但在走廊上碰見的時候，她會用一種“你給我等著”的眼神看我。
我不怕她。
因為我發現陸寒舟這個人有個致命弱點——
他怕*。
這件事是我偶然發現的。
那天他趴桌上睡覺，我拿作業本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腰，他整個**起來，像被電擊了一樣。
“你干嘛！”他聲音都變了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我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怕*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剛才為什么跳起來？”
“腿抽筋。”
“抽筋能抽成那樣？”
他耳朵又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