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
華星醫療……他說了算？
開什么國際玩笑！
周凱看她臉色不對，忙問：“怎么了？他說什么？”
白若雪猛地回過神，一把抓住周凱的胳膊，指甲幾乎掐進他肉里：“周凱！你剛才說的渠道，最快什么時候能拿**？價格不是問題！我一定要盡快拿到設備！”
周凱眼里閃過一絲得逞的光，臉上卻滿是義氣：“你放心，我這就去催！最多三天！合同我帶過來了，你看一下，沒問題咱們今天就簽！”
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采購合同，遞到白若雪面前。
白若雪看都沒看具體條款，直接翻到最后一頁，抓起筆，唰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，又狠狠蓋上了診所的公章。
“快去辦！”她把合同推給周凱。
周凱收起合同，壓下心頭的狂喜：“包在我身上！我這就去安排！”
他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，走到無人處，才掏出手機，發了條信息：“魚上鉤了，合同已簽。翻新機可以準備發貨了。”
幾乎就在周凱信息發出去的同時，白氏診所一樓大廳，迎來了幾位身穿制服的不速之客。
“你好，我們是市藥監局和工商局聯合執法隊的，接到相關工作安排，對醫療機構耗材進行例行抽檢。請配合。”
前臺小姑娘嚇了一跳，趕緊往樓上打電話。
3
白家老爺子忌日這天，陸言崢還是來了。
地點在城郊一家老牌酒樓的大包間。白家父母、幾個叔伯親戚都在，白若雪坐在主位旁邊，周凱居然也在，就挨著她坐。
陸言崢推門進去的時候，一桌子人正有說有笑，周凱在講什么海外見聞，逗得白若雪掩嘴輕笑。
笑聲在陸言崢進門時，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，有鄙夷，有探究，更多的是看好戲的冷漠。
白若雪的母親，王美蘭，先開了口，語氣尖酸：“喲，還知道來啊？還以為攀上什么高枝，看不上我們白家這點粗茶淡飯了呢。”
白若雪的父親，白建國，沉著臉，用筷子敲了敲碗沿：“來了就坐下，杵在門口像什么樣子。”
陸言崢沒說話，走到留給他的那個位置——最靠門，離主位最遠的上菜口坐下。
周凱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，故意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