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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選秀大典第一天起,傳過去的心聲都是我專門演出的戲碼。
皇上順著臺階走下來,停在仉南喬面前,把布偶重重砸了過去。
“賤婦!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!”
仉南喬顧不得臉上的紅印,撲上前抱住皇帝的靴子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“皇上明鑒啊!臣妾冤枉!這斗篷雖然是臣妾送給柳氏的,但肯定是柳氏這個毒婦自己偷偷把娃娃縫進去的!她是嫉恨太后之前罰過她抄經書,所以才詛咒太后啊!皇上,您要相信臣妾,臣妾對您和太后忠心耿耿啊!”
事到如今,貴妃只能把一切推卸出去。
旁邊的李瑩趕緊挪動膝蓋靠近,跟著出聲附和。
“皇上,貴妃娘娘所言極是!柳春妞一向粗鄙惡毒,之前就給娘娘吃豬食,太后罰她抄經她也不服,定是她心懷怨恨!”
我看著面前這兩人的舉動,牽動了一下嘴角。
“皇上。”我迎著視線看過去,“這件狐裘,是昨日傍晚,貴妃娘娘帶著內務府的太監,當著各宮娘**面,大張旗鼓賞賜給罪妾的。”
“罪妾拿到手后,便被娘娘派來的兩個嬤嬤以教導今日祭天禮儀為名,整夜看守在屋內,寸步未離。”
“直到今晨**,這斗篷才穿在罪妾身上。”
“請問,罪妾一個毫無根基的鄉野女子,從哪里找來這等詭異的朱砂、銀針,又是如何在兩個嬤嬤的眼皮子底下,拆開狐裘、縫入娃娃,再重新縫合得天衣無縫的?”
皇上轉動目光,看向那兩個嬤嬤。
兩人早就趴在地上連連磕頭:“皇上饒命!奴婢們昨夜確實寸步不離守著柳小主,柳小主連針線包都沒碰過啊!”
我接著開口陳述:“況且,這縫合狐裘夾層的金線,是內務府只供奉給貴妃娘娘一人的云錦金絲。”
“這縫合的針腳,用的是極其繁復的雙面如意針,這滿宮上下,只有貴妃娘娘宮里的掌事繡娘繡得出!”
我用力拉開斗篷下擺,把夾層斷開的線頭展示出來。
“皇上若是不信,大大可叫內務府和尚衣局的司茶嬤嬤來當場驗看,看罪妾所言是否屬實!”
我說出了所有查證的依據。
仉南喬面如土色,張著嘴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這女人為了把戲做全,用的是宮里上乘的料子和精巧的針法。
仉南喬原本覺得,布偶只要掉落出來,上面寫明****的生辰,我立刻就會被拉走問斬。
別人根本來不及查驗衣物的做工。
可那布條上的生辰八字,早就被改換過。
在那一晚,我趁著搭火炕時收集炭灰,混著藥粉迷暈嬤嬤。
接著掏出同色狐貍毛蓋住線索,悄無聲息的拆開布偶。
我看到了上面皇上的八字。
仉南喬為了坐實罪狀,直接拿****的命格下咒。
我沒去碰那些銀針,只抽出寫著八字的布料,換上早就備好的太后生辰。
皇上生性多疑,若是他自己遭到暗算,一怒之下可能會將牽扯的人全部處死。
這咒術轉到太后身上,****為了彰顯孝道,加上要揪出后宮下黑手的人,肯定會追查到底。
“驗!給哀家驗!”太后拍著大腿喊出聲。
尚衣局的嬤嬤戰戰兢兢的跑上臺階,只看一眼便跪下磕頭。
“回太后、皇上,這確是云錦金絲,針法也確是貴妃娘娘宮中獨有的……”
“仉南喬!”皇上抬腿將人踹翻在地,“你這蛇蝎毒婦!太后待你不薄,你竟敢行此巫蠱之事詛咒太后,還嫁禍他人!”
“不!不是我!”仉南喬披散著頭發喊叫出聲。
貴妃猛的轉過頭,兩眼通紅的盯著我。這女人再次催動讀心術,企圖突破防線找尋破綻。
既然要聽,那我就大大方方的敞開。
我緩緩閉上眼睛。
此刻,我不再掩蓋心底積壓十年的仇怨。直接把腦海里隱藏的邊關記憶,全部傳遞進仉南喬的意識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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