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在城外那個據點，收拾一下。”
“萬一城里待不下去，我們去那里落腳。”
“好。”
阿虎轉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我又叫住了他。
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我。
“頭兒，還有什么吩咐？”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看好那位‘林公子’。”
“他要是少了一根頭發，或者讓他跑了。”
“我就把你頭發一根一根拔光。”
阿虎一個哆嗦，立正站好。
“是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他跑出院子，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重新坐下。
心里稍微有了一點底。
不管前路多難。
先活下去再說。
我，沈晚，可不是那么容易認輸的人。
不就是拐了個皇子嗎。
大不了，我再給他送回去。
實在不行，我就帶著他去守皇陵。
皇陵那么大，多個人吃飯，也不算什么。
05
阿虎的效率很高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，他就回來了。
帶回來一輛不起眼的騾車，車上裝著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。
還有一臉的疲憊和凝重。
我正在院子里打水洗臉。
冷水潑在臉上，讓我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。
“怎么樣？”我問。
阿虎把車趕到院子角落，用干草蓋好。
然后走到我身邊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頭兒，情況比我們想的還要糟。”
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。
是京城的布防圖。
上面用朱砂畫了密密麻麻的紅圈。
“整個京城，已經**了。”
“四門落鎖，許進不許出。”
“城墻上加了三倍的守衛，還有神機營的**手。”
“城里到處都是巡邏的禁軍和五城兵馬司的人。”
“家家戶戶都在盤查，特別是我們這種外來租戶的小院。”
“現在出城，跟送死沒區別。”
我接過圖紙看了一眼。
心沉了下去。
這陣仗，比當年抓捕北狄的奸細還要大。
看來，皇帝是真的怒了。
“丞相府的案子呢？”
“‘百事通’說，消息被封鎖了。”
“只知道是鐵證如山，丞相顧懷山在天牢里已經畫押認罪。”
“三天后，午門問斬。”
“這么快？”我皺起眉頭。
謀逆可是****。
就算證據確鑿，按照流程，三司會審也得審個十天半月。
三天就問斬。
這里面透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