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的機會。
第一次，我等在垃圾站旁。
她看到我，像見了鬼一樣，扔下垃圾袋轉身就跑。
第二次，我換了個地方，在她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等她。
她看到我，繞了很大一個圈子，從另一條路飛快地溜走了。
第三次，我直接等在她家別墅的后門。
她終于沒地方躲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靠著墻，臉色蒼白，聲音發抖。
“張阿姨，我不想干什么。”我看著她，語氣平靜，“我只想知道，八年前，到底發生了什么。”
“我不知道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她激烈地否認，眼神卻不敢與我對視。
“你看著我。”我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？”
我的目光像兩把錐子，試圖刺穿她心虛的偽裝。
她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，嘴唇蠕動了半天，最終還是崩潰了。
“念念，你放過我吧！”她帶著哭腔，“我只是個保姆，我什么都不能說！”
“他們給了你封口費，對不對？”我一針見血。
她的身體猛地一顫，算是默認了。
“他們能給你多少錢？我爸媽，顧建國和劉芳，他們能給你多少錢，讓你對一個孩子的失蹤守口如瓶？”
我的逼問讓她節節敗退。
“你走吧！我求求你了！”她捂著臉，幾乎要哭出來，“他們不是好人，你斗不過他們的！”
“告訴我！”我上前一步，抓住了她的手臂，力道大得讓她吃痛。
或許是我的眼神太過駭人，或許是她內心的愧疚終于戰勝了恐懼。
她顫抖著，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一切。
原來，當年我失蹤后，顧建國和劉芳并沒有報警。
他們對外宣稱，我在家附近一個正在施工的工廠里玩耍時，不小心掉進了水泥攪拌機。
尸骨無存。
工廠的管理存在疏漏，為了息事寧人，賠了他們一大筆錢。
一筆足以讓他們飛黃騰達的“撫恤金”。
他們拿著這筆錢，加上賣掉老房子的錢，注冊了一家公司。
這些年，公司越做越大，他們也從普通工薪階層，一躍成為了人前顯赫的企業家。
“他們說…他們說這是你的命…”張阿姨的聲音細若蚊蠅，“他們說，你活著也是受苦，不如用你的命，給你弟弟換個好前程…”
我的命，給我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