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村民們一整年的談資。
現在，它們在一夜之間，全都冒了出來。
村里的**，迅速分成了兩派。
一派是以老一輩和王德發的宗親為主的“守舊派”。
他們堅信祖宗的規矩不能改，秦月就是個妖言惑眾的騙子。
另一派，則是昨晚搶到肥美鯉魚的村民，以及村里一些思想活絡的年輕人。
他們組成了“革新派”。
他們覺得，不管河神是男是女，能降下祥瑞就是好神。
相比于獻祭一個不相干的孤女，他們更愿意相信看得見摸得著的利益。
兩派人從村頭吵到村尾，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，村長王德發，此刻正坐在自家的堂屋里，臉色鐵青地抽著旱煙。
王虎在一旁添油加醋。
“爹，那小丫頭片子現在可神氣了！”
“昨晚還拿河神來壓我！”
“我看，咱們不能就這么等三天，得想個辦法治治她！”
王德發猛地吸了一口煙，煙霧繚繞中，他的眼神愈發陰沉。
“治？怎么治？”
“現在全村人都看著呢，都等著看那塊鹽堿地呢！”
“在結果出來之前，誰動她，誰就是跟河神過不去。”
“這個罪名，誰也擔不起！”
王虎不服氣地嘟囔。
“那咱們就真去鎮上給她買那些……那些祭品？”
“那得花多少錢啊！”
“這不是擺明了向那妖女低頭嗎？”
王德發把煙桿在桌上重重一磕。
“糊涂！”
“這是低頭嗎？這是將她的軍！”
“我們把祭品給她備足了，送到祭臺，全村人作證。”
“到時候，鹽堿地要是沒動靜，那就是她**神明，罪加一等！”
“到時候，不用我們動手，憤怒的村民就能把她撕了！”
王虎這才恍然大悟，對**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爹，還是您高！”
計策已定，王德發立刻召集了村里的幾位族老開會。
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說，族老們紛紛點頭稱是。
很快，募集資金的任務就分派了下去。
說是募集，其實跟攤派差不多。
村里每家每戶，按人頭出錢。
那些昨晚拿了魚的，更是被要求出雙倍。
村民們雖然有些怨言，但在村長和族老的威嚴下，誰也不敢不交。
一個上午，就湊齊了去鎮上采買的銀錢。
王德發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