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“公主多心了,微臣沒有生氣,只是有些累了。”
“你!”
“公主,蕭駙馬夢魘了,但是怕駙馬醒來需要您,不敢讓小的知會,可這會蕭駙馬咳的厲害......”門外忽然響起書童焦急的聲音。
葉初雪站在原地,用俯視的眼神盯著他:“你說,本公主可要去?”
她緊緊盯著謝云舟的雙眸,等著對方的回答。
若是換做以前,他定然要要留下葉初雪,不肯讓她離開。
或者是變著法的來哄她,希望她可以多留下片刻。
但現(xiàn)在......
謝云舟點頭,說道:“蕭公子身子一向不好,公主還是去瞧瞧吧。”
“好,謝云舟,這是你說的。”
葉初雪只覺得心中憋悶,深深看了他一眼后,憤然離去。
待人走遠(yuǎn),阿興坐在他床沿處,眼中滿是心疼,“駙馬,你又何必如此呢?那明明是要讓小的去......”
謝云舟拍了拍阿興的頭,解釋道。
“無妨,他本就是沖著我來的。”
雙腳還在不斷傳來痛感,謝云舟靜靜躺在床上,思索著還有幾日,就可以徹底離開。
這里的一切,他什么都不要。
唯有阿興不同,他要帶走的。
接下來的日子,謝云舟因為腳傷無法下床,干脆在屋內(nèi)養(yǎng)著,倒是落得清閑。
只是聽府內(nèi)的下人說起,葉初雪帶著蕭白去賞梅,兩人恩愛異常令人艷羨,又或者是蕭**魘,公主放下所有事務(wù)不顧,守在他身邊整夜,與他同眠。
府內(nèi)眾人,似乎已經(jīng)忘記了還有謝云舟這位駙**存在。
不過也罷。
相安無事的過完這幾日,是最好的。
“駙馬,駙馬不好了!”
小廝的哭喊聲,讓謝云舟不慎摔了手里的茶盞。
他下意識站起來,緊緊握住拳頭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(yù)感。
小廝踉蹌跪在他面前,害怕的瑟瑟發(fā)抖。
“駙馬,公主,公主正在前院......阿興,阿興他......”
謝云舟皺眉,沉聲詢問:“阿興怎么了?”
“阿興得罪了蕭駙馬,他......”
不等小廝說完,謝云舟疾步向前院走去,不顧腳傷還沒好全的傷,忍著痛加快腳步。
前院傳來阿興痛苦的喊聲,讓他心痛萬分。
直到親眼看到這一幕,謝云舟雙腿險些站不穩(wěn)。
阿興此時正被幾個小廝按在地上,帶著刺的短鞭不斷抽打在他身上,背上一片鮮血淋漓。
“你們在做什么!”謝云舟怒吼出聲,幾乎用盡全力沖到阿興身邊,將其他人推開。
小廝不敢再揮鞭,猶豫看向葉初雪。
此時,蕭白正抱著葉初雪,可臉色卻異常蒼白。
“你這小廝如此莽撞,沖撞了小白,理應(yīng)受罰,打他四十鞭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若是不想讓他死,就讓開!”
葉初雪冷聲開口,不容置疑。
阿興靠在謝云舟身側(cè),卻已經(jīng)沒了意識,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要沒命了。
謝云舟將人扶起,抬眸對上了葉初雪的視線。
“阿興有錯在先,理應(yīng)受罰,但念在他從小跟在我身邊多年,這剩下的鞭刑,請公主允許,讓微臣愿意替他受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!”葉初雪不可置信盯著他。
他卻異常堅定,做好了準(zhǔn)備,俯身將阿興放躺在一旁。
謝云舟看著阿興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,閉了閉眼。
再次睜開雙眸,神色更加堅韌:“請公主允準(zhǔn)!”
“謝云舟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!他不過是個小廝!”
“小廝也有情有義,他陪在微臣身邊多年,這個責(zé)罰,微臣甘愿頂替!”謝云舟不卑不亢,如此這般倒是讓葉初雪下不來臺。
畢竟是阿興先沖撞了蕭白,若是就這么算了,只怕府內(nèi)眾人要閑言碎語。
蕭白最終嘆了嘆氣,放開葉初雪后,拉住她的手,說道:“公主,既然駙馬都這么說了,公主若是再拒絕就真的說不過去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