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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玉珍被霍韞征推進李大勇的房間。
門被從外面關上了。
她聽到霍韞征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,有些模糊:“阿珍,我跟大勇說過了,他不會碰你......只是今晚你得待在這里。明天一早,大家都會知道你在男人屋里**,名節就毀了......這樣,就算給嫂子一個交代。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許玉珍靠著門板,渾身發冷。
李大勇嘿嘿笑著湊過來,油膩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惡心。
“文心可都跟我說了,霍韞征那小子還沒碰過你呢......”他一邊說,一邊撲了上來,“正好,今天老子給你破**!老子倒是要比較比較,是你這大學生的滋味好,還是她那個小寡婦的滋味更舒服!”
許玉珍腦子里“轟”的一聲。
上輩子她就奇怪,為什么李大勇那么死心塌地為白文心做事,原來他們早就有一腿!
白文心肚子里的孩子......說不定根本不是霍家大哥的!
許玉珍側身躲開,猛地抓起桌上一個搪瓷盆,用盡全身力氣朝他腦袋砸過去!
“哐當”一聲悶響。
李大勇晃了晃,瞪大眼睛看著她,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許玉珍握著盆,胸口劇烈起伏。
她退到墻角,緊緊盯著地上的人,一夜沒敢合眼。
天終于一點點亮起來。
門外傳來嘈雜的人聲,左鄰右舍都被白文心叫了過來。
“她真在男人屋里過了一夜啊?太不要臉了,剛結婚就偷人......”
“霍同志太可憐了......”
鑰匙**鎖孔的聲音。
門被打開了。
霍韞征站在晨光微熹的門口。
他眼窩深陷,布滿血絲,外套皺巴巴的,肩頭還沾著夜露。
顯然在外面守了一整夜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許玉珍身上,快速掃了一眼,見她衣服整齊,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。
隨即,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李大勇。
門外的人群也看到了,嗡嗡的議論聲瞬間停了。
霍韞征走進來,蹲下探了探李大勇的鼻息,然后抬頭問許玉珍,聲音有些干澀:“他怎么了?”
許玉珍背靠著墻,面無表情地說:“他想**我。我把他打暈了。”
門外安靜了一瞬,隨即爆發出更激烈的議論。
“她說大勇想**她?誰信啊!”
“就是!要是**,她怎么不喊救命?霍同志不就在外面嗎?肯定是她自己愿意的!”
霍韞征站起身,走到許玉珍面前。
在周圍一片質疑和唾罵聲中,許玉珍看見霍韞征的嘴角,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,似乎是想笑,但又很快壓了下去。
“打得好。”他低下頭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道。
許玉珍的心猛地一沉,隨即涌上無盡的諷刺。
是他親手把她鎖進這個房間,推進這個火坑的。
現在,他卻來贊許她反抗得好?
“走吧,媳婦,回家。”霍韞征伸手想拉她的手腕。
許玉珍狠狠甩開,力道大得讓霍韞征怔了一下。
她頭也不回地穿過竊竊私語的人群,徑直走回那間狹小的雜物房。
今天是她出發去西南的日子。
行李早就收拾好了,一個半舊的帆布包,里面裝著她全部的證件和幾件換洗衣服。
霍韞征跟了進來,從背后抱住她,滾燙的嘴唇貼在她冰涼的脖頸上。
“阿珍。”他的呼吸很重,帶著一種近呼偏執的急切,“我們圓房吧!就算你名聲毀了,我也不在乎。我想給你留個孩子,我的時間不多了......”
她猛地轉身,狠狠一巴掌扇在霍韞征臉上!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霍韞征的臉被打得偏過去。
許玉珍胸口劇烈起伏,眼睛里全是恨。
但她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深吸一口氣,腦子里飛快閃過上輩子的細節。
她記得很清楚,上輩子霍韞征帶著白文心“假死”離開之前,她意外在小樹林撞見過衣衫不整的李大勇和白文心,只是那時候她不知道他們之間的茍且。
如今細想......
想到這,她立刻改變了主意。
“圓房?好啊......”許玉珍抬起頭,盯著他的眼睛,“晚上七點,你來西郊小樹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