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選篇章閱讀權(quán)臣說玩玩而已,她和離怎么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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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也不能這般恐嚇我,恐嚇我家人。”
她掰開色如琥珀的蜜釀金橘,將一瓣放入口中,口腔間滿是甜味。
“你給我剝蝦,是想把我弄瞎吧?”
謝臨珩掃過她瑩潤的嘴,眉心淡淡擰了下,“我沒有這么想。”
“你不必瞞我。”裴書儀**金橘,“你對我不滿意,所以把鐵騎帶入家中。”
謝臨珩眉心狂跳:“我給你剝蝦,是想要安撫你。”
“我讓鐵騎進(jìn)來,是想收拾欺負(fù)你的人。”
裴書儀覺得好像沒錯。
是他讓父親懲罰柳姨娘和裴瑤。
也是他將那書生帶下去。
她嚼著口中的果脯:“你不讓我在馬車上吃東西?”
“沒有。”
男人的嗓音透出無奈,“我是讓你吃慢點,多喝點水,小心噎著。”
裴書儀“嗯”了聲。
“還要和離嗎?”他放下文書問。
裴書儀噘嘴:“那我今晚要睡在床上,昨晚睡得我腰疼。”
這是不和離的意思。
謝臨珩眉梢微挑起:“可。”
他指尖點了點嘴角,她愣了愣,后知后覺是沾上果屑了,正要拿手帕擦拭。
馬車碾過石子,車身踉蹌了下。
裴書儀身形晃動往旁邊摔。
謝臨珩明知車內(nèi)鋪有軟毯,摔上去也不會疼,可還是擰緊眉心,伸手去抓她。
下一瞬,唇齒相貼。
裴書儀幾乎喘不上氣。
他的掌心緊緊握住她后脖。
馬車燃著的油燈微弱搖曳,天光透過車窗,傾瀉在他深沉的眉眼間。
空氣在此刻變得粘稠,停滯。
她被他壓在身下。
兩頰不知不覺間憋得紅漲。
男人的薄唇沿著下巴,擦過耳垂,啞聲:“夫人,換氣。”
裴書儀像是得了指令般換了口氣。
毫無征兆的吻,讓她緊張到忘記呼吸。
謝臨珩垂眸看她無地自容的神情,語氣不自覺放軟。
“真乖。”
骨節(jié)分明的手與纖細(xì)瓷白的脖頸交扣。
如同墜入陷阱的獵物。
掙脫不開。
也逃脫不掉。
裴書儀瞧見他空出一只骨節(jié)漂亮的手。
在她的目光中,那只手的指腹,從他微抿起的嘴角擦過薄唇。
明明滅滅的眼神看不真切。
裴書儀心尖猛顫,他嫌棄她剛吃了果脯?
謝臨珩喉結(jié)急滾了幾下。
單單一個吻,竟讓他有些潰不成軍。
想要攫取得更多。
便再度俯下身。
傳來的觸感有些不對。
他后知后覺竟吻上了她的手背!
裴書儀捂著嘴巴,眸光清澈澄亮。
“不行,我們之間只是傳承香火的關(guān)系,你越界了。”
謝臨珩臉色驟然陰沉,她何時變精明了點,倒學(xué)會搪塞他了!
“雖說是傳承香火的關(guān)系,但我們也會攜手一生。夫妻親密,天經(jīng)地義。”
“你不讓我親,以后怎么和我**?”
裴書儀沉默了一會兒,猶豫著放下手。
他輕笑,伸出手摩挲她耳垂,見她忽又皺緊眉,像是在極力忍耐什么。
“又怎么了?”
裴書儀小聲說:“你的玉佩鉻到我了。”
謝臨珩并未戴玉佩。
他從前清心寡欲,極少會有世俗的**,而這幾日,卻多次陷入如此情境。
與一個女人獨處時,屢次失控。
哪怕這個女人是他名義上的妻子,哪怕他們有過夫妻之實。
也不該如此隨時隨地……
更何況,他們還在馬車上。
裴書儀覺得他有點奇怪,仰頭湊近了看他。
謝臨珩聞著她身上的清香。
靜靜平復(fù)。
裴書儀眉尖蹙起,不滿地哼唧了一聲。
“你趕緊把玉佩解下來,我腰疼。”
“閉嘴。”他輕聲斥責(zé)。
再這樣下去,她今天就不要走下馬車了。
謝臨珩埋首在她頸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