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徐娘半老,被太子殿下盯上了?
精彩試讀
實則蕭承鄴心里很清楚,他不是蛇毒發作,而是身體本能的情欲,因她而起,難以遏制。
但必須遏制。
“離孤遠點!”
他皺眉,想要遠離她的氣息,拒絕她的**。
梁宛只覺他情緒反復無常,太難伺候,索性又躲出去了。
夜色深深,冷風陣陣。
她穿得單薄,打了個寒顫,抬頭見紅綃端來了兩碗燕窩粥,直接端了一碗,蹲外面喝了。
“夫人,外面冷,當心身子,快進屋吧。”
紅綃關心一句。
梁宛沒說話,擺擺手,看她端著另一碗燕窩粥進了屋子。
小太監吉祥也湊上前,勸她早些回屋。
梁宛其實還是很愛惜自己身子的,就舀著燕窩粥,幾口喝光了,然后把空碗給他,邁步進去了。
卻見紅綃端著空碗出來。
她往里間走,沒看到蕭承鄴。
有水聲從凈室傳出來。
她皺起眉,很煩躁:***今晚又要歇她這里啊。
蕭承鄴洗漱出來,一襲黑金色睡袍,那金線繡在衣擺處,隨著他的走動,燈光下,發著波光粼粼般的光。
很華麗矜貴。
尤其他還生了一張華麗矜貴的臉。
骨相優越,線條絕美,從修長脖頸到筆直鎖骨,他衣襟微微敞開,雪白皮膚凝著水漬,更顯清透靈秀,端的是秋水為神玉為骨。
梁宛作為顏控,看得色心泛濫,內心一陣土拔鼠尖叫:須知,貧窮是帥哥的優點啊!這***怎么就不是個窮帥哥呢!
如果他是個窮帥哥,她絕對狠狠糟蹋他!
給他蒙上雙眼,綁在床上,滴上蠟油,狂甩小皮鞭……
單是想一想,就要顱內高/潮了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蕭承鄴坐到床上,目光不滿地看著她。
梁宛迅速收斂心思,賠著笑:“怎么了?”
“很猥瑣。”
“……”
這張嘴也大可不必。
“我去洗漱。”
她跑去凈室,很快洗漱出來。
蕭承鄴躺在床上,雙眼閉著,似乎睡去了。
梁宛看得心里打鼓:這是真睡了?
她站在床前,看著他里側的空位,猶豫著怎么跨過去。
“磨蹭什么?”
他睜開眼,神色不悅。
梁宛不敢耽擱,忙上了床,從他身上爬過去。許是緊張,膝蓋壓著裙擺,不慎跌在了他大腿上。
正好撞著她胸口位置。
她痛得皺眉,下意識用手揉了揉,就對上他晦暗的眼眸。
“莫要勾引孤。”
他板著臉,看她長發披散下來,一襲素白睡裙很單薄,幾乎包裹不住她豐滿的身體。
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,又有重燃的趨勢。
他忽然為自己剛剛邪火亂竄找到了原因——分明是她衣服穿的又少又單薄。
梁宛不知他所想,就很冤枉:“意外。殿下,真是意外。”
她是瘋了,一天到晚勾引他?
若她知道他的想法,大概會感慨一句:在他眼里,她呼吸都是在勾引他吧?
蕭成業沒理會她的話,背對她睡去了。
梁宛見他一副睡素覺的趨勢,頓時心情放松了。
她爬過去,躺到他身側,扯了被子,閉眼睡了。
蕭承鄴彈指滅了燭火。
黑暗瞬間吞噬了光明。
夜太安靜了。
兩人呼吸都清晰可聞。
梁宛還清晰感覺到蕭承鄴身上蓬勃的熱度,莫名心里慌慌的,就往里面挪了挪,然后背對他,蜷縮起來,睡成一小團兒。
可一會又覺蜷縮的不舒服,忍不住輕輕舒展了身子。
但再輕的動作,以蕭承鄴習武人的耳力,也聽得清楚。
窸窸窣窣的,像只不安分的小老鼠。
“你不要亂動。”
他本就睡眠不好,她還鬧騰個沒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