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9
傅寒州回國了。
帶著一身的戾氣和滔天的怒火。
既然我這里走不通,他就把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在了始作俑者身上。
林悅正做著傅家主母的美夢,住在傅寒州給她買的公寓里,還在挑選著當季的新款包包。
門被暴力破開。
一群兇神惡煞的人沖進來,二話不說,直接把她從被窩里拖了出來。
“你們干什么!我是傅總的人!我要給寒州打電話!”
林悅尖叫著掙扎,卻被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大街上。
傅寒州坐在車里,隔著車窗冷冷地看著這一幕。
他沒有下車,因為嫌臟。
第二天,全網爆炸。
傅氏集團官方賬號直接曬出了那份親子鑒定,以及林悅當年買通酒店服務員偽造現場、利用懷孕時間差設局的所有證據。
**瞬間反轉。
林悅從人人羨慕的“真愛”,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不僅如此,她那個賭鬼前男友也聞風而動,天天堵在她家門口要錢,甚至在直播間大爆她的黑料。
身敗名裂。
但這還不夠。
傅寒州以***、故意傷害罪**了林悅。
當年她推我下樓的監控視頻,被沈辭找頂尖黑客修復了,畫面清晰得連她臉上的獰笑都一清二楚。
鐵證如山。
法庭上,林悅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,跪在地上求饒。
“寒州,我是愛你的啊……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愛你了……求求你放過我……”
傅寒州坐在原告席上,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眼神比看垃圾還不如。
“愛我?你是愛我的錢吧。”
“進去好好改造,這是你欠清婉的。”
林悅被判了十五年。
處理完林悅,傅寒州開始清算自己的資產。
他變賣了名下所有的房產、豪車,只留下了傅氏的股份。
然后,他簽了一份股權轉讓書,將傅氏80%的股份,全部轉到了平平與安安的名下。
做完這一切,他又飛去了倫敦。
這一次,他沒有硬闖。
他在沈家莊園的門口,守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清晨,我推開窗,看見門口那片原本荒蕪的空地上,種滿了白色的梔子花。
那是大學時,我最喜歡的花。
傅寒州滿手泥土,站在花田邊,傻傻地看著我的窗戶笑。
似乎想用這種方式,找回一點當年的溫情。
我看著那片花海,只覺得諷刺。
遲來的深情,賤如草芥。
我拿起內線電話,撥通了管家室。
“把門口那些花全都拔了,看著礙眼。”
管家愣了一下:“夫人,那些花剛種好……”
“拔了。”
我聲音冷淡。
“我不喜歡了。告訴外面那個人,別白費力氣,我不吃這套。”
半小時后。
傅寒州眼睜睜看著自己種了一夜的花,被園丁一株株無情地拔起,扔進了垃圾車。
他站在那里,像個被抽干了靈魂的木偶,久久沒有動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