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“時宜,**媽……”
爸爸……
不對,現在,應該叫他溫董了。
他握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,眼眶通紅。
學姐厭惡的瞪著他們,將溫景軒父子手里的信搶了過來。
“聽不懂人話嗎?溫阿姨的東西你們不配碰!”
哥哥不服氣,憤怒的瞪著學姐:
“你夠了,這是我們**的事,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插嘴?”
“外人?你們倒是內人了,但你們干人事了嗎?”
“當年為了三把賀阿姨**的時候你們在做什么?”
“我們家時宜落魄得飯都吃不起的時候,你們又在做什么?”
“事到如今,你們來裝什么大尾巴狼?”
看著學姐義憤填膺擋在我身前,為我說話的模樣,我心里一陣感動。
而溫董和溫景軒聽了這番話后,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
溫董偏頭看向我,聲音顫抖:“事宜,她說的,是真的嗎?**媽,真的……”
溫景軒緊緊的咬著唇,倔強的昂頭:
“溫時宜,這么多年過去,你還是那么喜歡演戲。”
“我告訴你,你們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!”
我好笑的看著他,事到如今,他們怎么想已經不重要。
媽媽已經等了我很久,我不想繼續被打擾。
“溫董,是不是真的已經不重要,我真的沒有那么多時間跟你們閑聊,不好意思,失陪。”
話落,我面無表情的避開他們,往臺階走。
學姐小心翼翼的扶著我,低聲嘟囔著:
“你啊,還是這么倔強,就不能等等我,你看,一轉眼就遇上臟東西了吧。”
看學姐可愛的模樣,我忍俊不禁。
這些年,還好有學姐。
當初離開**后,我身無分文,連媽**葬禮錢也出不起。
為此,我厚著臉皮回了賀家。
但外公去世后,外婆身體每況愈下,加上賀家除了媽媽這個女兒沒有別的繼承人,于是,賀家的產業就被旁系一點點的搶占。
我回到賀家的時候,外婆身體已經很糟糕,得知媽**死訊后,更是一蹶不振,再也沒有醒來。
我被賀家那幫白眼狼趕出別墅,身無分文流落街頭。
是學姐出現,給了我活下來的希望。
她和她的家人收留了我,卻從來不去揭開我心里的傷口。
這些年,是他們一點點的治愈我,讓我慢慢的放下過去。
比起眼前的兩人,他們更像我的家人。
“時宜,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。”
我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。
這些年,為了重新跳芭蕾舞,我到處找權威專家。
只可惜,當年那場傷害太嚴重了,我再也跳不了芭蕾。
不過,在學姐的鼓勵下,我一點點的適應了,現在,也放下這份執念了。
就像我當年在學姐的安撫下,一點點的站起來,放下**千金的身份一樣。
很快,我們就到了媽**墓前。
有一段時間不見,媽媽這里依舊很干凈,不用說都知道,是學姐經常來打掃。
“謝謝你,學姐。”
“你這傻丫頭,跟我還客氣什么,難道,我們不早就是家人嗎?”
是啊,我們……是家人。
當我將祭品擺好,火盆拿出來,將遺照和信件放進去,火剛剛點燃,身后便傳來幾聲哭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