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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后夫君不近女色,她換嫁清冷佛子完整文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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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D不L 著 現代言情 2026-04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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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從謙尤宜孜 主角
ygc 來源
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說叫做《婚后夫君不近女色,她換嫁清冷佛子》,是以沈從謙尤宜孜為主要角色的,原創作者“愛D不L”,精彩無彈窗版本簡述:絕對不可能。那是什么樣的人物?清冷自持,不近女色,常年茹素誦經,連皇帝都贊他“皎皎如明月”。這樣的人,怎會深夜出現在侄媳的禪房?更何況……她想起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想起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。若真是他,此刻她恐怕早已……尤宜孜打了個寒顫,不敢再想下去...

精彩試讀

承宜軒內,炭火噼啪。
尤宜孜裹著厚厚的錦毯,手中捧著一盞熱茶,卻怎么也暖不起來。
不是沈硯承。
這個認知像一把冰錐,狠狠扎進她心里。
那夜禪房里的人……是誰?
她開始強迫自己冷靜思考。
護國寺那夜,留宿的沈家男眷都有誰?
大房只有沈硯承,已排除。
二房是庶出,但子嗣眾多。
嫡長子沈硯學十九歲,嫡次子沈硯思十七歲,庶子沈硯丘才九歲。前兩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。
還有就是沈從謙……尤宜孜心口驀地一緊。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她狠狠壓了下去。
不可能。
絕對不可能。
那是什么樣的人物?清冷自持,不近女色,常年茹素誦經,連皇帝都贊他“皎皎如明月”。
這樣的人,怎會深夜出現在侄媳的禪房?
更何況……她想起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想起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。
若真是他,此刻她恐怕早已……
尤宜孜打了個寒顫,不敢再想下去。
不是他。
那會是誰?
三房四房五房都是庶出,且不在京中居住,這次來的幾位老爺都已年過四十。
那夜黑暗中,那人的動作雖生澀,卻絕不是年邁之人該有的力道和……熱度。
所以,最有可能的,是二房那兩個堂兄弟。
沈硯學,沈硯思。
尤宜孜指尖深深掐進掌心。
她見過他們。
沈硯學相貌周正,卻總愛用那種輕佻的眼神打量女眷;沈硯思看似靦腆,可有一回她在園中獨處,曾撞見他躲在假山后**。
若真是他們中的一個……
一股惡心感涌上喉頭。
“小姐?”司棋見她臉色發青,忙遞上溫水。
尤宜孜喝了一口,壓下心頭翻涌。
不行,她不能亂。
事情已經發生,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真相,然后……想辦法應對。
“侍琴。”她抬眸,眼底已恢復清明,“去查二房的硯學和硯思少爺。護國寺那夜,他們何時回的房?身邊小廝有沒有異常?回來后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?”
侍琴臉色一白:“小姐,您懷疑是他們……”
“只是查證。”尤宜孜聲音平靜,“記住,暗中進行,不要驚動任何人。尤其……”
她頓了頓,“不要牽扯西苑的竹意軒。”
“是。”
接下來的兩日,尤宜孜照常理事,接待拜年的親戚,安排元宵燈節。
一切如常,無可挑剔。
只有貼身丫鬟知道,她夜里常常驚醒,怔怔望著帳頂出神。
有時侍琴守夜,會聽見她在夢中囈語,含糊地喊著“不要”。
第三日,侍琴帶來了消息。
“小姐,問清楚了。”她壓低聲音,“那夜后禪院東廂住了四位:二房的兩位少爺,還有兩位旁支的老爺。西廂……是六爺。”
尤宜孜指尖微蜷:“說重點。”
“兩位老爺那夜吃了酒,早早就歇了,鼾聲如雷,應當不是。”
侍琴繼續道,“硯學少爺戌時確實出去過,說是去前殿添香油,有小廝跟著,亥時前就回來了,一路上沒去別處。”
“硯思呢?”
“硯思少爺……”侍琴聲音更低了,“他戌時過后就說頭疼,先回房歇息,不許人打擾。可守夜的小廝偷偷告訴咱們的人,隱約聽見他房里有動靜……像是有女子的啜泣聲。但門窗緊閉,沒見人進出。”
尤宜孜心下一沉。
“還有,”侍琴艱難地補充,“次日清晨,硯思少爺換下來的中衣……袖口有血跡。他貼身的小廝鬼鬼祟祟拿去后頭燒了,被咱們的人瞧見一角。”
血。
尤宜孜閉上眼。
那夜她也流了血。
初經人事,疼得撕心裂肺。
“小姐,”司棋聲音發顫,“若真是硯思少爺……那可怎么辦?他可是二房的嫡次子,若是鬧出來……”
尤宜孜沒有回答。
她坐在窗前,看著暮色一點點吞沒庭院。
腦中反復回放著那夜禪房的片段,黑暗滾燙的體溫、生澀的動作、在她疼得發抖時的停頓……
還有那股氣息。
不是脂粉香,不是汗味,而是一種……佛堂特有的香。
佛堂……沈從謙。
不。
尤宜孜猛地搖頭,將這個可怕的念頭甩開。
不會是他。
她不敢查,也不敢想。
“繼續盯著二房。”她聽見自己冷靜的聲音,“尤其是沈硯思。他近日見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,說了什么——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日光透過窗紙灑在她蒼白的臉上。她望著西苑的方向,那里竹影搖曳,寂靜無聲。
心底有個聲音在問:若真不是二房的人呢?
若真是那個……她連想都不敢想的人呢?
可她不敢深想。
沈從謙是誰?
當朝丞相,沈家真正的話事人,一個眼神就能讓她脊背生寒的人物。
那樣的人,怎會對她有超出叔侄禮數的關注?
定是自己多心了。
尤宜孜抬手,輕輕按住了胸口。
那里跳動得厲害,帶著某種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那份深藏的恐懼。
“小姐,”司棋捧著一盞新沏的參茶過來,見她臉色蒼白,憂心忡忡,“您這幾日都沒歇好,不如……”
話音未落,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卻規整的腳步聲,伴隨著小丫鬟掩不住興奮的通報:
“少夫人!少夫人!大少爺回府了!車駕已到二門,正往慈安堂給老**和老爺、夫人請安呢!”
“啪嗒。”
尤宜孜指尖的棋子脫手,落在青磚地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她怔怔地抬頭,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。
沈硯承……回來了?
在這個時候?
司棋和侍琴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錯愕與擔憂。
她們比誰都清楚,小姐此刻最不愿見到的,恐怕就是這位正牌夫君。
尤宜孜猛地站起身。
裙擺帶翻了手邊的茶盞,溫熱的茶水潑灑在棋盤上,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
她卻顧不得這些,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轟然作響。
他回來了,祖母和婆母必定會問起子嗣,問起“前些日子”寺中的事!
她們都以為那夜是沈硯承,可只有自己和沈硯承清楚,他們根本什么都沒發生!
若他說漏了嘴……
“梳妝。”她聲音有些發緊,卻極力維持著平穩,“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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