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精心練過的。她挽著手包，上下掃了我一眼，語氣像施舍。
“晚晚，你別這么不懂事。女人嫁人，不就是要顧婆家嗎？小磊是承安親弟弟，你幫一下怎么了？將來你嫁進來，這些不都是你的體面？”
我看著她，突然想起三個月前，她坐在我家沙發上，喝著我給她泡的好茶，笑瞇瞇地說：“晚晚，你這種會賺錢又懂事的姑娘，才配進我們周家門。”
當時我以為是夸獎。
原來是算計。
我還沒開口，周母又補了一句：“再說了，**都病這么多年了，不差這兩天。先緊著活人辦喜事，晦氣的話別今天說。”
我耳邊“嗡”地一聲。
像有根線，繃到極限，終于斷了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周母大概沒見過我這個樣子，愣了一下，隨即拉長了臉：“怎么，我說錯了？你一個當兒媳婦的，連小叔子都不肯幫，往后這個家還怎么過？”
“誰是你兒媳婦？”
我聲音不大，偏偏四周一下安靜了。
主持人的笑僵在臺上，離得近的賓客已經開始往這邊看。
周承安臉色沉了下來，伸手來拽我：“姜晚，你別鬧。”
“鬧？”我甩開他的手，“你偷轉我**手術錢給你弟買房，現在說我鬧？”
這句話一落，四周像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幾十桌賓客，全都聽見了。
周承安的臉一下青了。
他壓著火：“姜晚，你非要今天發瘋是不是？”
“我瘋？”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，“周承安，我陪你創業四年，給你做賬，替你跑關系，陪你應酬，撐著你那個快倒閉的小公司站起來。我媽住院這半年，我每天醫院公司兩頭跑，婚禮全是我一個人準備。現在你拿我**救命錢給你弟買房，你說我瘋？”
有人倒吸一口冷氣。
周母立馬尖聲道：“你少在這兒敗壞我們周家名聲！什么叫拿你的錢？你們都要結婚了，你的錢不就是承安的錢？”
“是嗎？”
我盯著她，笑意一點點涼下去。
“那我現在告訴你，婚不結了，錢也得一分不少給我吐出來。”
周承安大概徹底被我激怒了，壓低聲音，牙縫里擠出一句：“姜晚，你想清楚。今天這場婚禮取消，你丟得起這個人？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特別荒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