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病秧子，從娘胎里帶出來的先天性心臟病，醫生說我活不過二十五歲。
最厭惡我那年，京圈太子爺夏銳淵被什么破系統強制綁定，非要給我當男媽媽。他把一張無限額黑卡砸在我臉上："你是女主，不攻略你我就會死！"
我怕拖累他，偷偷接翻譯的活兒還錢。他卻被系統懲罰，生生斷了一條腿。他指著那條打著石膏的斷腿罵我："你不讓我養，是想讓系統弄死我嗎？！"
結婚前夕，一個自稱主系統的東西找上我，說夏銳淵攻略錯了人。它說："你這么丑，怎么會是女主。"我點頭認了，聽從安排假死脫身。
半年后，我換了臉換了名字躲在小城市里，卻在電視上看見他要和真正的女主霍辭聯姻。我以為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。
直到他在海邊掐著我的脖子，一字一句說——"林晚，你化成灰我都認識。"
1
我記得很清楚，那天京市下了入冬以來第一場雨。
醫院走廊的暖氣不太足，消毒水的味道被潮氣裹著，悶在鼻腔里，黏膩得讓人反胃。
我剛做完一輪檢查，整個人縮在病床上，手背上扎著點滴，針頭周圍泛著一圈淤青。
護士剛出去，走廊那頭就傳來一陣皮鞋踩地的聲音。
很急，很重，像是在趕什么要命的事。
"砰——"
病房的門被一腳踹開。
門把手砸在墻上，震落了一小片墻皮。
我抬頭。夏銳淵站在門口。黑色大衣上沾著雨水，頭發濕了大半，貼在額頭上。他臉色鐵青，眉骨處有一道剛結痂的傷口，看起來像是跟人打過架。
他大步走到病床前，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黑色的***，"啪"的一聲拍在床頭柜上。
"拿著。"
我沒動。靠在枕頭上，偏頭看著窗外的雨。玻璃上爬滿了水珠，模模糊糊的，什么都看不清。夏銳淵等了十幾秒。沒等到我的回應，他扯了一下領帶，回頭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垃圾桶。塑料桶撞在暖氣片上，"哐當"一聲，里面的廢紙和棉簽撒了一地。
"啞巴了？老子跟你說話呢。"
我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"我不要你的錢。"
"你以為我想給你？"
夏銳淵伸手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，像是在指著某個看不見的東西。
"系統逼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