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一起去。臨出發前三天，方晴給我打電話。
“念念，機票太貴了，你那份我沒幫你訂。我找了別人。”
我問她找了誰。
她說，“一個朋友，你不認識。”
后來我在朋友圈看到了她們四個人的合照。站在我位置上的，是另一個富二代。
那一刻我就知道了。
在方晴眼里，我從來不是朋友。我只是一個可以隨時替換的、用來襯托她的**板。
但我沒說什么。
我告訴自己，也許她不是故意的。也許她只是不知道我的感受。
也許，她只是說話太直了。
我看著天花板，把這些“也許”在心里過了一遍。
然后我閉上眼睛。
外公說過，人要向前看。不值得的人，不值得你為她生氣。
外公說得對。
但我還是睡不著。
2.
三天后，方晴約我去商場。
“念念，陪我逛街吧。我最近看上一個包，想去試試。”
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答應了。
商場里人來人往。方晴穿著一身名牌，走路帶風。我跟在她后面，穿著一件普通的白T恤。
她帶我去了一家奢侈品店。
店員迎上來，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。然后她的笑容定格在方晴臉上。
“方小姐，您來了。那款包我給您留著呢。”
方晴笑著點頭，“我先看看。”
店員殷勤地跟在她身后。我站在一邊，看著滿墻的包。
一個店員走過來，態度明顯敷衍。
“需要幫忙嗎？”
我搖頭。
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，停頓了一秒。我戴著外公送的手表，是一塊老款的。表盤有點磨損，看起來確實不值錢。
店員收回目光，臉上帶著一點輕蔑。
方晴在那邊試包，一邊試一邊回頭喊我：“念念，你過來幫我看看。”
我走過去。
她拿著一個包，在鏡子前轉來轉去。
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我說。
“那我買了。”她看了一眼價簽，“十二萬，還行。”
店員立刻堆起笑臉，“方小姐眼光真好，這款是限量的。”
方晴滿意地點頭，然后轉向我。
“念念，你要不要也看看？”
我還沒開口，她就笑了。
“算了，你看看就行。你買不起的。”
店員跟著笑了一聲，眼神里的輕蔑更明顯了。
我垂下眼睛，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