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判定是您的問題。"
"我被車撞了還能活過來是我自己的問題？"
"是的，您的身體自愈能力異常活躍，嚴重干擾了我們的死亡執行流程，這屬于客戶側原因。"
我深吸一口氣——好，那你們打算怎么辦？
"鑒于您的情況特殊，上級決定派一位專員到您身邊，協助您完成剩余的死亡任務。"
"協助我死？"
"是的。"
"你們派人來殺我？"
"不是殺，是陪伴式死亡推進。這是一種全新的服務模式，旨在通過科學的規劃和人性化的執行，幫助客戶在合適的時間以合適的方式完成死亡。"
"……你們地府也搞KPI？"
"我們是正規機構。"
我掛了電話，在沙發上坐了二十分鐘，試圖消化剛才那段對話——地府有**，有KPI，有人力資源部，還搞"陪伴式死亡推進"。
我拿起手機想打回去問一個問題：你們的年終獎發什么？
但那個號碼已經打不通了。
---
第二章 **殿實習生
第二天早上八點，門鈴響了，我以為是快遞——最近買了個頸椎**儀，快遞信息顯示今天到——我穿著拖鞋去開門，門口站著一個女孩。
不是快遞員。
她大概二十出頭，穿一身黑色職業裝，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扣子，胸口別著工牌——白小黑，地府人事部·客戶推進科，見習專員，工號DM-2025-09527，照片上是一張看起來很不高興的臉。
她手里拎著黑色公文包，腳上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，站在門口墊子上的表情像是被派去西伯利亞出差。
"林深先生？"
"……你是昨天打電話的那個？"
"不是，我是被派來的專員，打電話的是我們**部的同事。"
我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工牌——白小黑？你姓白名小黑？
"地府取名有自己的規則，跟你們陽間不一樣。"
"你們地府的人都是這么起名的？"
"我同事叫黑小白，隔壁部門有個叫灰中灰的。"
"……"
"能進去說嗎？"她往我屋里看了一眼，"你這個樓道太亮了，我不太舒服。"
我側身讓她進來。她走進客廳環顧了一圈，從公文包里掏出文件夾打開："林深先生，根據系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