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聲音因為緊張有些發顫，卻依舊洪亮：“臣張義，叩見大王！臣有一計，可助大王擺脫呂相控制，早日親政！”
殿內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，有驚訝，有嘲諷，還有一絲幸災樂禍。嬴政瞇起眼睛，清秀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聲音清脆卻帶著刺骨的疏離：“哦？你有何計？抬起頭來。”
周牧野抬起頭，對上嬴政冰冷的眼神，下意識地脫口而出：“呂相野心勃勃，視大王為傀儡，趙姬太后荒淫無道，與嫪毐私通，臣請大王暗中積蓄力量，聯合朝中忠臣，鏟除呂、嫪二人，奪回大權！”
這話一出，殿內一片死寂，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。周牧野還沒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，只覺得背后一涼，一股濃郁的熏香撲面而來，伴隨著一道尖細卻有力的聲音，帶著毫不掩飾的算計：“大膽狂徒！竟敢在朝堂之上污蔑太后與相邦，意圖挑撥君臣關系，分明是他國奸細！”
周牧野回頭，看到一個中年男子，面容俊朗，面色紅潤，身著華貴的紫色相邦朝服，腰間佩玉，手上戴滿玉戒，觸手溫潤，正是呂不韋。他臉上帶著笑意，眼角有細紋，卻毫無暖意，眼神里的狠辣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大王，此等狂徒，留之必成后患，請大王下令，杖斃以儆效尤！”呂不韋躬身行禮，語氣恭敬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嬴政的目光在周牧野和呂不韋之間流轉，眼神依舊冰冷，沒有絲毫猶豫，只吐出一個字：“準。”
兩個侍衛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周牧野，冰冷的鐵鏈纏在他的手腕上，觸感刺骨。周牧野慌了，拼命掙扎，大聲喊道：“大王！臣不是奸細！臣是來輔佐您的！您將來會統一六國，成為千古一帝啊！”
嬴政沒有絲毫動容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，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。侍衛拖著周牧野走出宮殿，杖刑落下的瞬間，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，骨骼仿佛都要碎裂，耳邊還能聽到呂不韋冷漠的聲音：“拖下去，扔去亂葬崗，不許留下痕跡。”
劇痛越來越強烈，周牧野的意識逐漸模糊，最后映入眼簾的，是咸陽宮的飛檐翹角，還有嬴政那冰冷而疏離的側臉。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