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要是有人搞特殊，以后隊伍就不好帶了。”
秦浩天找到了臺階，立刻順著往下走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老板派頭。
“劉經理說得對。”
“我們天穹科技能有今天，靠的就是鐵的紀律。”
“尤其是‘天穹計劃’到了最關鍵的時刻，任何一個微小的疏忽，都可能導致整個項目的失敗。”
他掃視了一圈噤若寒蟬的同事們。
“我昨天在群里說得很清楚，今天這個會，誰都不能遲到。”
“規矩就是規矩，誰都不能例外。”
他終于把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，帶著一絲審判的意味。
“姜寧，你作為‘天穹計劃’的技術總負責人，卻帶頭違反紀律。”
“你讓我很失望。”
“為了給所有人一個警示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很享受這個時刻。
“你被開除了。”
“現在，馬上去人事部辦手續。”
這六個字說出來，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。
我看到幾個跟我關系好的同事，臉上瞬間血色盡失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他們想說什么，卻在秦浩天冰冷的目光下，把話咽了回去。
我甚至看到有人在桌子底下，悄悄對我擺手，示意我快點服個軟，道個歉。
他們都知道，這個九十億的“天穹計劃”，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扛起來的。
沒有我，這個項目根本無法運轉。
可我只是笑了笑。
很輕，很淡。
像是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笑話。
“好的。”
我說。
只有一個詞。
秦浩天又一次愣住了。
他預想過我的所有反應，可能是震驚，可能是辯解，可能是痛哭流涕地求饒。
唯獨沒有想到，是這樣平靜的接受。
他的拳頭，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。
那種失控感，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么態度？”
我沒有再回答他。
也沒有再看他一眼。
我徑直從他身邊走過，走向不遠處的人事部辦公室。
身后，是整個部門的死寂。
和秦浩天那壓抑著暴怒的、粗重的呼吸聲。
02
人事部的門沒關。
劉菲早就坐在里面等著我了。
她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姜寧，坐吧。”
她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語氣里充滿了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