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瞪大。
瞳孔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。
她終于明白了。
可一切都晚了。
她被兩個粗壯的婆子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出了浣衣局。
從此再也沒有人見過她。
浣衣局里安靜了許多。
再也沒有人敢來找我的麻煩。
她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畏懼。
我依舊是那個沉默寡言逆來順受的小宮女。
只是我知道。
我的賬本才剛剛翻開第一頁。
下一個。
是誰呢？
我正想著。
領頭的姑姑走了過來。
她的臉色有些復雜。
“別洗衣服了。”
“太后傳你過去問話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終于來了。
真正的大魚上鉤了。
02
去見太后的路上。
我一直在想她會問我什么。
十年前的那件事她扮演了什么角色。
是主謀？
是幫兇？
還是一個冷漠的旁觀者？
我走進慈寧宮。
殿內熏著名貴的檀香。
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
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坐在最高處。
她就是當今的太后。
看起來慈眉善目。
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。
臉上只有幾道淺淺的皺紋。
“抬起頭來讓哀家瞧瞧。”
她的聲音溫和緩慢。
我順從地抬起頭。
太后仔細地打量著我。
片刻后她嘆了口氣。
“這孩子眉眼倒有幾分像她娘。”
她提到了我娘。
語氣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惋惜。
我垂下眸子恭敬地行禮。
“奴婢叩見太后。”
心里卻在冷笑。
演得真像。
如果不是我知道 真相 或許真的會被她這副模樣騙過去。
“起來吧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奴婢月嬋。”
我為自己取的名字。
月是我娘最喜歡的。
嬋是我想念她。
“月嬋……”
太后念了一遍點點頭。
“是個好名字。”
“你進宮多久了？”
“回太后剛滿一月。”
“在浣衣局還習慣嗎？”
她問得很仔細。
像一個真正關心晚輩的長者。
我做出惶恐的樣子。
“奴婢愚鈍但姑姑們都很好很照顧奴婢。”
我說著眼眶就紅了。
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卻不敢說。
這副欲言又止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最能激起人的探究欲。
太后果然上鉤了。
她眉頭微蹙。
“哦？是嗎？”
“哀家怎么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