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石地上，發出沉悶的叩響。
庭院里賓連風都似停了，只剩紅綢在枝頭晃出屏息， 細碎的聲響， 襯得滿院喜慶愈發刺目。
我站在廊下， 素衣裙擺被風掀起一角，臉上的掌印還泛著紅，卻半點未退。
我指尖撫過掌心那道滲血的舊痕， 去年表哥撲過來時，我也是這樣攥緊手，指甲嵌進肉里，才咬碎了牙沒喊出聲。
“將軍既說要管教，。”我抬眼看向將軍，目光里沒了方才的平靜，只剩下冷冰冰的目光，我看著將軍，說道：“那便按軍法來，只是我有一問。”
我掃過他護在身后的白軟兒，我頓了頓， 白軟兒眉眼垂著，指尖卻悄悄勾住了將軍的衣擺， 白軟兒嬌柔的氣息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“我沈知意是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的正妃，白側妃是舞姬出身， 未得正妃允準，側妃拜禮該從哪一規制？是按側妃見正妃之禮,還是按舞姬見主母之禮？”
聲音不大，卻直直砸在庭院里，賓客們竊竊私語起來。
將軍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，他本是武將， 最厭這些繁文縟節，可偏生我父親以兵權相逼，他不得不娶**之女,如今被我當眾戳破規矩，竟一時語塞。
“你......指著著我。”將軍氣得手都在抖，說道：“本將軍娶誰，何須按什么勞什子規矩！今日這刑杖，你挨也得挨，不挨也得挨！”
“將軍若要動刑。”我緩緩抬手，撩起衣擺，露出腕間一支羊脂玉鐲，那是母親臨終前給我的嫁妝，鐲身刻著細碎的纏枝蓮，我默默地說道：“便先請將軍出示兵符與圣旨，臣妃是**之女，也是大靖命婦，非將軍私產，若要杖責命婦，需得宗人府行文、陛下御批，將軍可敢現在去取？”
庭院里瞬間死寂。
白軟兒猛地抬頭，眼里滿是不敢置信，隨即撲到將軍腳邊，哭道:“將軍，姐姐這是故意刁難我！我不過是想與將軍好好相處，姐姐卻這般容不下我......。”
“閉嘴！”我冷喝一聲，說道：“舞姬入府為側妃，已是****，你不思感恩，反倒在庭院里哭鬧，是想污了將軍的眼, 還是想落個側妃不敬正妃的罪名？”
白軟兒被我喝得一哆嗦，再也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