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反悔。地皮開發權按書面協議分配，與婚姻關系無關。”

顧西洲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他的表情沒什么變化，但眼神暗了一瞬。

“加一條。”他說，“如果一方提前違約，比如先動心了，怎么辦？”

沈清音抬起頭，用一種看**的眼神看著他。

“顧西洲，我不會對你動心。”

“我是說如果。”他笑了一下，那種笑容有點欠揍，“萬一呢？”

“沒有萬一。”沈清音在文件上寫下:若一方提前提出終止契約，需向對方支付違約金五百萬元，并讓出地皮全部開發權。

顧西洲看著那行字，嘴角抽了抽:“你還真是一點后路都不給自己留。”

“我不需要后路。”

契約簽好，一式兩份。沈清音把文件鎖進抽屜，顧西洲把它折了兩折塞進內袋，貼著心臟的位置。

助理小王探頭進來:“沈總，顧少，老爺子讓您二位今晚回老宅吃飯。”

沈清音皺了皺眉:“我今晚有會。”

“老爺子說了，”小王戰戰兢兢，“天大的會也得推了，今晚是兩家正式見面，商量婚禮的事。”

顧西洲站起來，走到沈清音身邊，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肩膀。
沈清音渾身一僵，條件反射地要甩開，他卻湊到她耳邊，壓低聲音說:“清音，從今天起，我們要開始演戲了。”

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，帶著一股清冽的雪松香。沈清音的后背瞬間繃緊，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紅了。

“松手。”她冷冷地說。

“不松。”他笑著，手上力道反而加重了一點，“未婚夫妻，摟一下怎么了？”

沈清音深吸一口氣，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腳。

顧西洲吃痛，臉上的笑容卻更深了。

3.

婚禮在三天后倉促舉行。

沒有親朋好友的祝福，沒有盛大的儀式，只有兩家老爺子的見證和一個面無表情的律師。
沈清音穿了一件白色的及膝連衣裙，不是婚紗。顧西洲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，領帶打得一絲不茍。

交換戒指的環節，顧西洲捏住她的無名指，力道大得像要把戒指嵌進骨頭里。沈清音不動聲色，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。

律師宣讀完結婚證，面無表情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