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
她張著嘴，眼睛里全是震驚和慌亂。
好像想說什么，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周圍的同事，都安靜了下來，氣氛變得很微妙。
我沒再看她。
我把飯盒蓋上，收回了抽屜。
她還愣在原地。
手機，突然震了一下。
是小麗發來的微信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02
我瞥了一眼手機屏幕。
沒有回復。
把手機倒扣在桌上。
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幾個同事假裝在忙自己的事，但眼角的余光都若有若無地瞟向我們這邊。
小麗還站在我的辦公桌前。
臉色由白轉紅，又由紅轉青。
像是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。
她大概沒想到，一向好說話的我，會突然變得這么強硬。
過了足足半分鐘。
她才像是回過神來。
她轉身，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動作有點大，椅子腿和地面摩擦，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我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繼續處理手上的工作。
午休時間。
辦公室里的人陸陸續續出去吃飯，或者拿出自己帶的飯。
小麗沒動。
她就坐在那兒，背對著我。
我能感覺到，一道怨毒的視線，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。
我無所謂。
慢悠悠地處理完郵件，然后拿出我的飯盒。
可樂雞翅，還是溫的。
我吃得很香。
吃完飯，我去茶水間洗飯盒。
一個平時關系還不錯的同事，湊了過來。
她壓低聲音問我。
“你跟小麗怎么了？”
“剛才看她眼睛都紅了。”
我沖干凈飯盒里的泡沫。
淡淡地說：“沒什么，一點小事。”
同事還想再問。
小麗也進來了。
她拿著水杯，看到我們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同事立刻閉上嘴，裝作接水的樣子，很快就溜了。
茶水間里，只剩下我和她。
她死死地盯著我。
眼睛確實是紅的，像兔子。
“你太過分了。”
她開口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不就是不想給我帶飯了嗎？直說就好了。”
“有必要當著全辦公室人的面，那樣羞辱我嗎？”
我笑了。
“羞辱？”
“我哪句話羞辱你了？”
“難道8塊錢，不夠你吃一頓外賣嗎？”
她被我堵得一噎。
臉漲得通紅。
“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！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“我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