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身上。

"看清楚了嗎？"周若琳靠在門框上。

"識相點就滾，景軒哥快回來了，他……"

門響了。

陳景軒的聲音傳來，帶著笑："若琳，我買了你愛吃的榴蓮酥……"

他站在主臥門口，袋子掉在地上。

"青霞？"他臉色煞白。

"你、你怎么回來了？不是說下周……"

"提前了。"我說。

"想給你驚喜。"

他看看我，看看周若琳，再看看滿屋狼藉。

喉結滾動，第一句話是："若琳懷著孕，你別嚇著她。"

我笑了。

真的笑了，笑得肚子疼。

"陳景軒，"我指著地板上的圖紙。

"我的畢業設計，你讓她墊貓砂盆？"

"她、她不知道那是你的……"

"我的睡衣呢？"

"她、她沒地方放……"

"我的床呢？"

他閉嘴了。

周若琳湊上來，挽住他胳膊："景軒哥，我肚子好疼，剛才站久了……"

他立刻扶住她，看都沒看我："你先坐會兒，我送若琳躺下。"

他們進了主臥。

門沒關嚴，我聽見他輕聲哄："寶寶沒事吧？爸爸在呢……"

爸爸。

他叫別人肚子里的孩子，爸爸。

我站在客廳里，環顧這個我住了五年的"家"。

房產證寫的***名字，裝修我出的錢，家具我挑的款。

我以為這是愛巢，原來是給別人搭的窩。

手機震了。

母親：到了嗎？景軒接你沒有？

我打字：媽，我同意聯姻。

發送。

關機。

凌晨兩點，周若琳在隔壁喊："哥哥，寶寶踢我，你摸摸……"

陳景軒立刻掀開被子。

我躺在床上，看著他背影消失在門縫里。

門砰地關上，帶起一陣風，吹動了地板上的圖紙。

那張圖，是我為他設計的婚房改造方案。角落里有行小字："給我們的家，清清。"

我爬起來，一張張撿起來，撕碎，扔進垃圾桶。

火光里，我給陸子謙發消息：陸總，明天有空嗎？談談婚禮細節。

他秒回：任小姐，我隨時有空。

第二章 雙標現場

陳景軒回來時，帶著一身孕婦奶粉味。

他坐在床沿，**手："青霞，你聽我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