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里，魂體發抖。
最終它化作一陣陰風，從通風管道灰溜溜逃了。
我對著空氣啐了一口：“就這？**你派來的人也太菜了。”
第二天全醫院都傳遍了：307那個茍飯飯，把鬼罵跑了。
4
第二天我就被重點關照了。
護士把我摁在床上打鎮定劑，四個護工壓著手腳。醫生推了推眼鏡：
“茍飯飯，你再鬧就給你上電療，電流通過大腦，你什么都忘掉。”
我忽然不扭了，湊近他，笑得又甜又瘆人：
“醫生，你脖子上騎著個淹死鬼，水滴滴答答落你白大褂上，不涼嗎？它說你去年夏天在河邊見死不救，它每天晚上都騎在你脖子上，你轉頭——
它就在你耳邊吹氣。”
醫生手一抖，針頭扎在護工胳膊上，護工嗷一聲叫出來。
醫生臉色白得像紙，當天下午就請了病假，據說連著三天沒睡著覺。
從那天起，護士站貼了張紙條：
“307夜間重點關注，必要時四人值守。”
但值班護士輪了一圈，沒人愿意值后半夜。
當晚第二個鬼差來了，這回學聰明了，不敢靠近，蹲在走廊盡頭，只露一只黑靴子。
我背對著它，揚聲狂喊：“鬼差二號別躲了！我看見你鞋了！回去告訴**，要么給我改判做人，要么我在這兒瘋到天荒地老。
你來一次我鬧一次，你來十次我把你地府**都扒出來曬月亮！”
黑暗里那只黑靴子“嗖”一下縮回去，快得像被燙了腳。
念念從被窩里探出頭：“飯飯姐姐，它跑好快哦。”
我摸了摸她的頭：“正常，鬼也怕瘋批。”
5
第十天，第三個鬼差帶***來偷襲。
門縫底下滲進來一縷紫煙，甜膩膩的，煙一散開，三個病友眼皮就開始打架。
我一把搶過香掰成四截，對著門外狂喊：“救命啊！護士！有人下毒謀害精神病人！快報警！”
整棟樓瞬間驚醒，燈全亮了，警鈴大作。有人報了警，十五分鐘后**到了樓下。
鬼差被十幾個活人圍在走廊中間，魂體尷尬得發灰，最后連滾帶爬從窗戶翻出去，摔進花壇里，把保安種的仙人掌砸爛三盆。
第十三天，**個鬼差放幻象嚇我。
無頭鬼、血臉鬼、長舌鬼輪番上陣。血臉鬼的眼珠子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