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定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我笑了笑，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你看房看了三年了。”
“緣分還沒到。”
下班后，我打開周婉清的朋友圈。
最新一條是三小時前發的：一張簽約照。
她站在售樓處的簽約臺前，笑得很甜。旁邊是陳昊，西裝革履，摟著她的腰。
配文是：“新家GET！感謝生命中的貴人們。”
下面一百多個贊，二十幾條評論。
“恭喜恭喜！”
“神仙眷侶！”
“婉清終于有自己的窩了！”
我盯著那條朋友圈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點了個贊。
手機響了，是媽打來的。
“念念，那個學區房的事怎么樣了？**托人問了，最近利率降了，貸款劃算。”
“媽，先不買了。再看看。”
“怎么了？錢不夠？”
“不是。”我說，“就是……再看看。”
掛了電話，媽又發來一條微信：“那個周婉清來咱家幾次了，我總覺得那姑娘眼神不對。”
我回了三個字：“想多了。”
又過了幾天，我約周婉清吃飯。
她比以前更愛笑了，聊的全是新房裝修、婚禮籌備、蜜月計劃。
“陳昊媽媽說讓我們年底就辦婚禮。”她興奮地給我看戒指，“念念，到時候你一定要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對了，”她忽然想起什么，“錢的事，我記著呢。等我這邊周轉過來就還你。”
我點點頭：“不急。”
“你真好。”她握住我的手，“念念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回家的路上，我一直在想那張借條。
三十萬。
我轉的是五十八萬。
也許，她之后會補一張。
我應該相信她。
2.
一個月過去了。
周婉清沒有提錢的事。
她的朋友圈更新得很勤——新房裝修、婚紗試穿、婆婆送的金鐲子。
“婆婆說這是傳**，我一看，周大福的標簽還沒拆呢。哈哈哈。”
配圖是一只亮閃閃的金鐲子。
我點開評論區，看到蘇瑤的名字。
蘇瑤是我們大學室友，比我們大兩屆，畢業后聯系就少了。
她的評論只有四個字：“恭喜婉清。”
我退出朋友圈，打開備忘錄。
上面記著一串數字：
2019年，借款8000元，未還。
2020年，借款15000元，未還。
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