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毫不相干的問題。
“你以為王總監為什么開除你？”
我愣住了。
對啊。
我為什么被開除？
王總監說業務調整，那是借口。
真正的原因是什么？
我看著周亦然，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。
難道……
周亦然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他緩緩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。
“因為，是我讓他開的。”
03
什么？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讓他開除我？”
我的聲音拔高，尖銳得像要劃破這片死寂。
周亦然沒有回避我的目光。
他點了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我讓他今天之內，必須把你開掉。”
轟的一聲。
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。
他不僅騙了我。
還親手策劃了我的失業。
毀掉了我五年的心血。
然后在我最傷心，最需要安慰的時候，輕飄飄地回我一個“好”字。
這到底是為什么？
我死死地盯著他，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玩笑的痕跡。
沒有。
他很認真。
“為什么？”
我用盡全身力氣，才問出這三個字。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？”
周亦然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。
他比我高一個頭，陰影將我完全籠罩。
我聞到他身上熟悉的、淡淡的皂角香氣。
可這一刻，他卻無比陌生。
“許靜，你在那個公司，不會再有任何前途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沉。
“王總監那種人，只會把你當牛做馬。”
“他用你做的方案拿去邀功，升職的是他，背鍋的是你。”
“這次的項目獎金，他至少貪了一半。”
我心頭一震。
這些事……他怎么會知道？
周亦然繼續說。
“我想讓你休息一下。”
“也為了讓一些人，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。”
他的話，我好像聽懂了，又好像沒懂。
代價？
王總監的代價，就是失去三億投資嗎？
我的心亂成一團麻。
手機又開始瘋狂震動。
我低頭一看，全是王總監的未接來電。
足足有二十多個。
還有幾十條未讀微信。
我一條都不想看。
我只想搞清楚眼前這個男人。
這個我朝夕相處了五年的丈夫。
他到底是誰？
我們之間，到底還剩下什么？
就在這時，門鈴響了。
急促，而又響亮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