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嗎？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見我？
我都死三年了，他要去見我的骨灰盒？
第二章
半小時后，我坐在沈執那輛勞斯萊斯的后座。
我穿著那件黑蕾絲，畫著大濃妝，手里還被塞了一筐橘子。
我問：“為什么要帶橘子？”
沈執目視前方，聲音不帶一絲溫度：“她生前愛吃，但我以前總搶她的，現在補給她。”
我內心：你搶我橘子是因為你丫的摳門，現在補個屁！
車子停在了市郊的公墓。
深夜十點，這里靜得連個鬼影都沒有——哦不對，我現在就是鬼附身。
沈執輕車熟路地帶著我走到了我的墳前。
看著墓碑上我那張笑得燦爛的黑白照片，我心情復雜。
照片上的我多好看啊，現在這個白薇，整容痕跡太重，鼻子尖得都能去扎胎了。
沈執突然從包里掏出一大疊紙。
我一看，好家伙，全是冥幣。
但他沒直接燒，而是拿出一個打火機，遞給我。
“薇薇，你來燒。記得一邊燒，一邊念叨，讓她保佑我。”
我接過打火機，心想這活兒我熟。
我蹲下身，看著自己的照片，心里默念：蘇錦啊蘇錦，你看看你找的這都是什么玩意兒。
我一邊點火，一邊問：“念叨什么？”
沈執站在我身后，居高臨下，語氣虔誠得像個信徒。
“念：蘇錦祖宗，沈執知道錯了，求你別再讓他每天晚上做夢都夢見你在做數學卷子了，保佑他這次的競標成功，回頭給你燒一架私人飛機。”
我手一抖，差點把自己的裙擺給點了。
我回頭，滿臉不可思議。
“做數學卷子？”
沈執嘆了口氣，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痛苦。
“她死前正在考研，臨走前最后一句遺言是‘那道三角函數我還沒解出來’。這三年來，我只要閉上眼，她就在我耳邊念：sin，cos，tan……我快瘋了。”
我內心：那是執念，那是學習的力量！你懂個屁！
我強忍著笑，故意嬌滴滴地說：“沈總，你這么**，蘇姐姐在天之靈會笑話你的。”
沈執突然彎腰，掐住我的下巴。
他的力道很大，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笑話？她這輩子最愛看我出丑。只要她能消停點，我給她磕頭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