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洞，你拿**別上的。"
我的手攥緊了。
那條裙子我還留著。**的痕跡還在。
這件事只有我和賀東知道。
"你別過來。"
"冬梅，我知道你不信。我也知道我媽為什么不認我。"他的聲音開始抖。"保險賠了八十萬對不對？我要是沒死，那筆錢得退。"
"你胡說什么——"
"我沒胡說。我在緬北被騙了四年。好不容易跑出來的。"他舉起右手，那個空了一截的手指。"這是他們剁的。說我欠他們錢。我跑了三次，被抓回去兩次。第三次我從二樓跳下去，腿摔斷了，爬著爬了兩公里。"
店門口開始有路人駐足看。
小周從里面探頭，我沖他擺了擺手，示意沒事。
"你要是賀東，你去報警。"
"報了。"他的聲音突然低下去。"**讓我提供***明。我的***、戶口本，全被銷了。我媽不認我，你也不認我。"
"**說讓我家屬做DNA比對。但我媽不肯。"
他蹲下去了。蹲在水果店門口的臺階上，右手的紗布被左手攥著，血又滲出來一點。
"冬梅，我不要錢。我就想回家。"
"你幫幫我。"
有個買水果的大姐走過來，看了他一眼，又看看我，一臉好奇。
我把他拉到旁邊巷子口。
"你先走。別在我店門口待著。"
"你幫不幫我？"
"我要先弄清楚。"
"弄清楚什么？我就是賀東！"
"你先走。我說了我要弄清楚。"
他盯著我看了幾秒，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最后站起來，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走了幾步又回頭。
"冬梅，別告訴我媽我來找過你。"
03
"告訴你了別接。"
婆婆的筷子敲在碗沿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我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。也許是小周說漏了嘴，也許是公公路過店門口看見了。這個家沒有秘密。
"媽，他說的那些事，結婚那天裙子的事，只有賀東知道。"
"很多事別人也能打聽到。"
"裙子上被燙了個洞用**別上，這種事誰去打聽？"
婆婆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"冬梅，你想說什么？"
"我想說，萬一他真的是賀東呢？"
"那又怎樣？"
這三個字讓我愣了。
公公停下了扒飯的動作，抬頭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