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查一下鄭海名下的所有資產流水。"
"還有，把二十年前我走失的案子卷宗，重新調出來。"
電話那頭傳來助理干練的聲音。
"好的，陳律師。需要多久？"
"越快越好。"
我回頭看了一眼病房的門。
"你給我等著，我明天就讓她滾回鄉下等死！"
02
"查清楚了，陳律師。"
第二天上午，助理把一疊厚厚的文件放在我的辦公桌上。
"鄭海名下沒有正當職業，這兩年一直靠著陳桂花老人的低保和補貼生活。"
"不僅如此，老人名下原本有一套老城區的房子，三年前拆遷了。"
我翻開文件，目光停留在房產證明那一頁。
"拆遷款一共一百二十萬，加上一套回遷房。"
助理推了推眼鏡，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憤怒。
"這筆錢和房子，全被鄭海的父親，也就是您舅舅鄭建國，以代管的名義吞了。"
"現在那套回遷房，正掛在鄭海名下，作為他下個月結婚的婚房。"
我看著文件上鄭海那張油光滿面的證件照。
拿著我**拆遷款買房結婚，卻把我媽扔在最破的養老院。
連每個月一千八的費用，都要從我**低保里摳出來。
"陳律師，我們現在怎么做？直接**嗎？"
"不急。"我合上文件。
"把證據鏈做實。我要的不是他還錢，我要他把吃進去的，連本帶利吐出來。"
下午，我再次去了養老院。
剛走到走廊拐角，就聽見一陣喧鬧聲。
"哎呀，這地方怎么這么臭啊！"
一個尖細的女聲傳來。
"老公，你快點拍，拍完我們趕緊走，我新買的香奈兒都要被熏臭了。"
我皺了皺眉，加快腳步走過去。
病房門大開著。
鄭海舉著個手機，正在錄視頻。
他旁邊站著個化著濃妝、穿著包臀裙的女人。
那是他的未婚妻，李嬌嬌。
"姑姑，看鏡頭，笑一個！"
鄭海一只手拿著手機，另一只手強行掰過我**臉。
"給大家看看，我這大侄子多孝順，每個月花大價錢讓您住高級養老院。"
我媽被他捏得生疼，拼命掙扎。
"放開……我閨女……"
"嘖，老不死的***啊。"
鄭海不耐煩地嘖了一聲，轉頭對李嬌嬌說。
"寶寶，你過去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