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跟著爸爸。哪兒都不去。」
林小鹿歪著頭看他，眼睛里有困惑。
但她點了點頭。
「好。」
林北松開手，站起來。
他走進浴室，把臉埋進冷水里，埋了很久。
水從指縫間漏下去。
七十二小時。
第一步，數據。
方正國要的是我的研究成果。他要用它去競選院士。他的學術報告定在三天后。他以為那些數據已經在陳遠的移動硬盤里了。
但他不知道，核心算法模型只有我的*****上有完整版本。陳遠偷走的那份，缺少最關鍵的**階段驗證參數。
上一世，我在被捕前四個小時，才發現數據被拷走了。
這一世，我比他們早三天。
他擦干臉。
鏡子里的人三十四歲，顴骨線條硬，眼窩沒有凹陷——不是上一世在牢里被打了五年之后的那張臉。
第二步，證據。
蘇婉和陳遠的事情，上一世我是在法庭上才知道的。她當著法官的面提交了離婚申請，理由是我受賄入獄。而她和陳遠的關系，至少在兩年前就開始了。
兩年。
我做了兩年的**。
這一世不會了。
他走出浴室。
林小鹿已經自己換好了校服，坐在餐桌前等他。
粉色的書包放在椅子旁邊。
「爸爸，今天媽媽不送我嗎？」
「媽媽今天有事。爸爸送你。」
「好耶。」
林北把牛奶倒進杯子，放到她面前。
他看著她喝牛奶，看著她嘴角沾上白色的痕跡。
然后他拿起手機，翻到通訊錄。
蘇婉。
頭像是他們結婚時的合照。
她靠在他肩膀上笑。
他的拇指停了兩秒。
然后劃過去。
下一個名字。
方正國。
備注：導師。
再劃。
陳遠。
備注：師兄。
你們三個，上一世分食了我的一切。
我的名譽，我的自由，我的女兒。
這一世，我一樣一樣拿回來。
然后讓你們在彼此面前互相撕咬。
他撥出了一個號碼。
不是這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。
「喂，趙主編嗎？我是林北。關于上次你問我的那個學術造假的線索，我改主意了。我們見一面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「林北？你確定？你知道方正國在學術圈什么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