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器械。現在殺了我，你就是正當防衛——就說我突然發瘋想掐死你，你被迫反擊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一個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。
“清清，你不是重生了嗎？你不是想復仇嗎？來吧，動手吧。”
陸清清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從鐵青變成了慘白，從慘白又變成了漲紅。
她猛地后退一步，像是被火燒到了一樣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這一次是真的在發抖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重生了？”我笑了，“清清，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第二次機會。”
彈幕徹底瘋了：
******！宋錦真的重生了！！！
這是什么神仙展開？惡毒女配和復仇女主雙雙重生？？？
難怪她不按套路出牌！她上輩子死得太慘了，這輩子不想再當工具人了！
等等，如果宋錦也重生了，那她知道的事情可能比陸清清還多！陸清清上輩子一直在查的真相，宋錦可能早就知道了！
我看著陸清清那張寫滿震驚的臉，突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上輩子，她是復仇者，我是被復仇的對象。
這輩子，我們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。
誰輸誰贏，還不一定呢。
但我不想跟她斗。
因為我們的敵人，從來都不是對方。
“清清，”我說，“你的刀收起來吧。今天這個手術，我做主——不做了。”
陸清清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她的手從袖子里慢慢抽了出來。
那把手術刀，在她掌心閃著寒光。
她沒有收起來，也沒有刺過來。
她只是握著它，站在走廊里，像一尊雕塑。
我轉身，對著走廊盡頭大喊：“醫生！退款手續辦好了嗎？我趕時間！”
第二章完·鉤子：醫生從辦公室里探出頭，手里拿著一沓文件。“宋女士，退款需要您本人簽字。沒問題！”我大步走過去，拿起筆就簽。身后傳來陸清清的聲音，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：“你上輩子……是怎么死的？”我簽字的筆頓了一下。“被宋珠推下樓的。”我說，“你呢？死在了手術臺上。”她說。走廊里安靜了幾秒。然后我們同時開口：“所以，害死我們的是同一個人。”彈幕：……這劇情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