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的！我只是放錯了柜子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斷他。
他愣住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第二天就有人告訴我了。”我向前一步，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走廊里回響，“但你知道嗎？那天早上我拿到那封信，反復讀了十幾遍。我對著鏡子練習微笑，練**‘我愿意’。我甚至去學校后街那家最貴的理發店做了頭發——用了我半個月的生活費。”
齊衡的嘴唇在顫抖。
“然后我找到你，在圖書館門口，當著十幾個同學的面，把信還給你，說‘我答應’。”我語速平穩，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，“你一把搶過信，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惡心的東西。你說：‘張琦琦，你照過鏡子嗎？這信是給林薇薇的！你也配？’”
“對不起...”他聲音微弱。
“接著你的朋友們開始哄笑，有人喊‘丑八怪做夢呢’，其他人跟著起哄。”我微微偏頭，“那天之后，我成了全校的笑柄。整整一個月，我低頭走路，不敢去食堂，因為總會有人指指點點。”
“我不知道會這樣...”他喃喃道。
“你當然不知道。”我微笑，“你怎么會知道呢？你是校草齊衡啊。你只需要皺皺眉，就有人替你解決一切麻煩。比如那個把我的課本扔進噴泉的籃球隊員，或者在女廁門上寫‘張琦琦喜歡齊衡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’的你的某個愛慕者。”
他面如死灰：“這些...我不知道...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我抬手看了看表，“你的五分鐘到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他再次攔住我，眼中突然燃起一絲希望，“既然你還記得這么清楚...是不是說明你一直沒忘記我？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“齊衡，”我慢慢地說，每個字都清晰無比，“我記得，是因為那是我人生的轉折點。從那天起，我告訴自己，要么脫胎換骨，要么永不抬頭。我感謝你，真的。沒有你那場羞辱，我可能還是那個自卑的、不起眼的張琦琦。”
他眼中希望的火花更亮了。
“但記住，”我向前一步，離他只有半米距離，直視他的眼睛，“我記住的是那份羞辱，而不是你。就像你會記得被刀割傷的疼痛，但不會對那把刀有什么特殊感情。”
希望的火花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