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？”
“我在這兒上課。”
“你不是在年級排名倒數嗎？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我是第一。”
林詩音笑了。
“吹牛。”
“不信你可以考我。”
“行啊，數學你考了多少？”
“147。”
林詩音的笑凝固了。
她數學最好。
也才考了132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教我數學吧。”
全班嘩然。
校花主動讓陳遠教數學？
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？
我看著林詩音。
前世她是我唯一的光。
在我最落魄的時候。
她給過我一塊面包。
我記了整整兩輩子。
“好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“不過有條件。”
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別跟別人說是我教的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我不想惹麻煩。”
林詩音看著我。
眼神變得復雜。
“陳遠，你變了。”
“人都會變。”
“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。”
“那就重新認識一下。”
我伸出手。
“你好，我叫陳遠。”
“高三一班的學生。”
“以后請多關照。”
林詩音握住我的手。
笑了。
很甜。
班里男生眼睛都紅了。
“陳遠那個窩囊廢！”
“憑什么！”
“校花的手我都還沒碰過！”
我沒理他們。
收拾東西準備走。
“陳遠。”
王建國叫住我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……你真的變了。”
“王老師，我沒變。”
“我只是醒過來了。”
“醒了？”
“對，從一場做了很久的夢里醒了。”
說完我走出教室。
身后傳來王建國的嘆息。
“這孩子……到底經歷了什么？”
放學后。
我回到大伯家。
站在門口。
還沒進去。
就聽到大伯母的罵聲。
“陳小禾！你又偷吃！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還說沒有！冰箱里的雞腿呢？”
“那是哥哥買的……”
“買的？你哥那個窮鬼買得起？”
“他連學費都交不起！”
“還不是我們好心收留你們！”
“吃我們的，喝我們的！”
“還敢偷東西！”
我推開門。
大伯母張翠花站在廚房。
手指著妹妹。
妹妹縮在角落。
臉上有巴掌印。
眼睛紅紅的。
但沒哭。
她從小就懂事。
知道哭也沒用。
“哥……”
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