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，卻還是壓著聲，不肯在人前失態。
“你今天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我看了她兩秒，慢慢把她的手掰開。
“我想要的，你早就知道。”
“是你一直不給。”
她手指僵在半空，像是終于被我這句話打到了。
我沒再停，帶著程晚意穿過商場亮得刺眼的人流，往電梯口走。
電梯門合上前，我最后看見的，是蘇曼禾站在原地，身后謝嶼也追了出來，正要替她披外套。
她沒接。
可那一幕落在我眼里，已經和接不接沒什么分別了。
電梯下行的時候，程晚意忽然把手從我臂彎里抽出來，輕輕揉了揉發紅的手腕。
“現在能松開了吧？”
我喉結滾了一下，低聲說了句抱歉。
她看著我，沒笑，也沒追問，只是把那只月白色腕表摘下來，重新遞回我手里。
“顧總。”
“這只表我先不收。”
“但你今天這口氣，最好別又咽回去。”
2 她讓我再忍一次，我把新表發布的核心圖紙抽了出來
第二天一早，我剛進公司，大廳前臺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。
平時見我都喊“顧總早”，今天那女孩嘴唇剛動，話卻像卡在了喉嚨里，最后只擠出一句發虛的“早”。
我點了下頭，刷卡進閘機。
電梯里站了五六個人，都是熟面孔。
沒人說話，但手機屏幕亮著的群聊界面幾乎一模一樣。
昨天那張照片還是傳開了。
我沒興趣管他們私底下怎么猜，只是在電梯門開的時候，先一步走了出去。
品牌中心這一層從早到晚都亮得像白天，玻璃墻透著冷光，會議室外的大屏正循環播放三周后新品發布會的預熱短片。
片子里，蘇曼禾穿著深灰西裝站在機芯展柜前，謝嶼拿著資料跟在她身后，兩個人一個主位一個側身，鏡頭剪得利落，看起來默契得像早就排練過無數次。
我站在原地看了兩秒。
身后有人叫我。
“顧總。”
我轉過頭，是研發部的何晟。
他平時說話直，這會兒卻難得有點猶豫，走近了才壓著聲問：“昨晚群里那照片，真的假的？”
“哪張？”
“你和那個女孩。”
“真的。”
他一噎，又往我身后看了看，像怕別人聽見，湊近了點。
“那蘇總那邊——”
“她那邊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