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
沈棠睜大了眼睛。

“***此生并無大惡，來世當入善道，投胎到一個好人家。你不必太過傷心，她這一生走得不虧。”

這話說出來，袁周自己都覺得有點像心靈雞湯。但他也沒別的辦法了，總不能真給人家加壽命吧，他又不是移動營業廳。

沈棠盯著他看了幾秒鐘，忽然破涕為笑。那笑容帶著眼淚，算不上好看，但確實是從心底里透出來的釋然。

“謝謝你，”她站起來，認認真真地朝袁周鞠了一躬，“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真的**爺還是我哭迷糊了出現的幻覺，但你說的這些話，我記住了。”

系統提示音響起：“叮！新手任務完成！秦廣王馬甲扮演成功，獲得信仰能量+50。善惡簿技能已永久解鎖。當前進度：1/7。”

袁周松了口氣，正準備說兩句場面話收工，余光忽然瞥見商場二樓欄桿旁站著一個人。

那個人穿著一件灰撲撲的外套，戴著一頂鴨舌帽，帽檐壓得很低，看不清臉。但袁周注意到，那個人正拿著手機，鏡頭對準了他的方向。

袁周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問系統：“那個陰氣屏障，不是說普通人會回避我嗎？那人在拍什么？”

系統沉默了兩秒，回答的聲音突然變得微妙起來：“檢測到異常情況。目標對象非普通人類，其身上存在微弱的地府***能量殘留。”

“說人話。”

“那個人……好像是地府前員工。準確地說，是三百年前因機構精簡被裁員的****之一。”

袁周：“……”

他被裁員了不回家種地，跑商場里來拍我干什么？

袁周沒有當場去抓那個**的人。不是他不想，是沈棠還站在面前，他不能當著人家“凡人”的面搞出什么靈異事件。而且系統說了，那人身上有地府能量殘留，雖然不強，但也不是他現在一個新手法師能隨便拿捏的。

他先打發走了沈棠。女生走之前還回頭看了他好幾眼，那眼神又敬畏又感激，搞得袁周都有點心虛了。他只是個物理考45分的高中生啊，被人用這種眼神看著，總覺得下一秒就要露餡。

但沈棠沒發現任何破綻，高高興興地走了，還掏出手機給家里人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