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出水來。
如果是在昨天，我一定會心疼地抱住他，替他**，給他煮醒酒湯。
但現在，我只覺得他的觸碰，讓我惡心。
我側了側身，躲開了他的手。
“沒什么，就是有點累。”
他似乎沒察覺到我的疏離，自顧自地在我身邊躺下，從背后抱住我。
他的手不老實地開始在我身上游走。
“念念，我們……”
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后，帶著一股黏膩的酒氣。
我猛地坐起身。
“我今天不方便！”我的聲音又冷又硬。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有些不悅。
“怎么了？誰又惹你了？”
“沒誰惹我，我就是累了！”我抓起枕頭，狠狠地砸向他，“你不是有重要的應酬嗎？怎么還有精力想這些事！”
他被我突如其來的爆發搞蒙了。
“念念，你今天怎么回事？吃**了？”
“我吃**了？顧言，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，我這四個月過的是什么日子！你除了讓我去醫院，還關心過我什么！我疼的時候你在哪？我難受的時候你又在哪？”
我借著“情緒不穩定”的由頭，把積壓已久的委屈和憤怒，一股腦地發泄了出來。
他沉默了。
半晌，他才嘆了口氣，放軟了語氣。
“對不起，念念，是我不好。最近公司事多，我忽略了你。你別生氣，等你身體好了，我加倍補償你，好不好？”
他想過來抱我，被我一把推開。
“別碰我！”
我們就這樣僵持著。
最后，他拿起自己的枕頭，去了書房。
聽著門被關上的聲音，我才終于卸下了所有力氣。
我抱著膝蓋，坐在黑暗里，一夜無眠。
我知道，顧言沒有去書房。
他出了門。
我聽到了樓下汽車發動的聲音。
他去找林曉曉了。
去安撫他那受了驚的“真愛”了。
也好。
這樣，張偵探的工作，也能更順利一些。
第三章
接下來的兩天，風平浪靜。
我和顧言陷入了冷戰。
他在家的時候，我們一句話都不說。
他似乎也樂得清閑，每天早出晚歸，連個電話都沒有。
婆婆看我的眼神，愈發地不善，但礙于我的“卵泡”，倒也沒再找茬。
我照常去醫院**、檢查。
只是這一次，我多留了個心眼。
趁著護士不注意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