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的聲音帶著哭腔，聽起來可憐極了。
周嶼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往外沖。
“周嶼！”我爸沉聲喊住了他，臉色已經非常難看，“今天是什么日子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周嶼腳步一頓，回頭看我，眼神里滿是不耐和煩躁。
“蘇念，你跟叔叔阿姨解釋一下，薇薇她一個人在家，身體又不好，我得回去看看。”
我看著他，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為了給這五年的感情最后一次機會，我壓下心里的翻江倒海，聲音有些發顫：“今天是我們訂婚的日子，兩家父母都在。”
我的話，像是一根針，刺破了他最后那點耐心。
他眉心擰成一個川字，語氣冰冷：“她離不開我。如果你非要搞這些沒用的虛禮，婚事就先不談了。”
“沒用的虛禮？”我重復著這幾個字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我們談了五年，從大學到工作，我陪著他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，到今天周氏集團的總經理。
這場訂婚宴，在我心里，是對我們五年感情的一個交代，一個美好的開端。
在他眼里，竟然只是“沒用的虛禮”。
而那個林薇薇，只是肚子疼，就能讓他拋下一切。
我媽氣得嘴唇都在哆嗦：“周嶼！你這是什么意思？我們家念念在你心里，就這么不重要嗎？”
周嶼的媽媽李蘭連忙打圓場：“哎呀，親家母你別生氣。薇薇那孩子從小身體就弱，前幾年還為了救阿嶼，受了重傷，阿嶼多照顧她一點也是應該的。念念，你一向懂事，就讓阿嶼回去看看吧，我們繼續吃。”
“是啊念念，”周嶼的爸爸也開口了，“薇薇就是我們家的恩人，你多擔待一點。”
他們一口一個“應該的”，一口一個“多擔待”。
我懂事？
我懂事，就活該被犧牲，活該被怠慢嗎？
我看著周嶼，他臉上沒有絲毫愧疚，只有不耐煩，仿佛我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。
五年了，我聽了無數次這樣的話。
周嶼加班，林薇薇一個電話，說自己怕黑，他立刻開車一個小時回去陪她。
我生日，我們說好去看電影，林薇薇一個電話，說自己發燒了，他立刻把我丟在電影院門口，去給她買藥送飯。
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