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？晚上還要教我……”
“我的時間你不用操心。”他站起來，把筆記本收進包里，“你只需要操心一件事——明天交作業的時候，錯題不能超過三道。”
他說完就走了，大衣下擺帶起一陣風。
彈幕慢悠悠地飄過：
〖這個男人說話永遠像在命令下屬〗
〖但你習慣以后會發現他真的很負責〗
〖上一世他教過的學生都說，沈渡是最嚴格的老師，也是最好的老師〗
我抱著那本他****教材，回了學校。
宿舍里趙雨晴正在跟別人視頻通話，看到我進來，故意把聲音放大：“對啊，我把那個爹味男轉給我室友了，她現在每天屁顛屁顛去圖書館跟人見面，笑死我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笑聲。
我沒說話，坐到床上開始做沈渡布置的題。
趙雨晴掛了電話，湊過來看我在干什么。
“還真在學習？”她看到我在做數學題，表情像看到外星人，“蘇棠你是不是被下降頭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我頭都沒抬，“我想考大學。”
“你？”趙雨晴笑得前仰后合，“你一個職高生，考什么大學？哪個大學要你？”
“清華。”
我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不大，但宿舍瞬間安靜了。
趙雨晴愣了兩秒，然后笑得更厲害了，笑到彎了腰。
“清華！哈哈哈哈哈哈！蘇棠你瘋了吧！你中考數學42分你考清華？！”
她笑出了眼淚，拿手機想拍我：“不行，我要發朋友圈，****出了個清華苗子哈哈哈！”
彈幕炸了：
〖這人嘴真欠〗
〖截圖！以后打臉用得上！〗
〖蘇棠你記住今天的恥笑，以后全部還回去〗
我沒攔她，繼續做題。
她拍了我的背影，配上文字發朋友圈：“我室友說她要考清華，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底下很快有人評論：“做夢呢？職高考清華，我考北大。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我把那條朋友圈截了圖，存進了一個相冊。
然后繼續做題。
十一點半，我做完了三十道題，拍照發給沈渡。
五分鐘后他回復了：
“錯四道。明天罰做四十道。”
我回了個“收到”。
他又發來一條：
“錯題原因寫出來，發給我。”
我老老實實把每道錯題的原因寫了一遍，拍照發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