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林欣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，但我媽立刻站了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怎么跟**妹說話的！她好不容易名牌大學畢業，馬上就要進揚飛集團那種大企業當白領了。你呢？你連個大學文憑都沒有，就在家里畫那些破圖。**妹的命比你金貴一百倍，你憑什么連累她！”
我看著我媽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，覺得無比諷刺。
“我連大學文憑都沒有？媽，你是不是忘了我當年為什么沒上大學？”
我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。
十年前，我拿到了國內頂尖美院的錄取通知書。就在我要去報到的前一天，我媽把我的通知書撕得粉碎。她對我說，家里沒錢供兩個孩子讀書，林欣成績好，又是家里的希望，我必須出去打工供林欣上學。
我妥協了。這十年，我白天在快餐店打工，晚上在出租屋里自學原畫。我把賺來的每一分錢都寄回家，林欣的學費、生活費、名牌衣服、最新款的手機，全是我一筆一筆畫出來的。
“我供了她整整十年。她現在畢業了，要去大公司上班了，就嫌棄我這個供她讀書的姐姐是個盲流了？”
林欣漲紅了臉，大聲反駁：“你少拿以前的事來壓我！那是你自愿的！再說了，你現在每天就在家里隨便畫幾筆，能賺幾個錢？你根本不懂職場有多殘酷。趙雅芳是揚飛集團的HR總監，她手里握著**大權。我今天去公司報到，她只看了我一眼，就冷笑了一聲。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？”
“那是你的事，跟我無關。”我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。
我媽猛地沖過來，一把扯住我的衣服后擺，用力往后一拽。我毫無防備，重重地摔在木地板上，手肘磕在茶幾的邊緣，瞬間腫起一個大包。
“你今天不答應去道歉，我就沒你這個女兒！”我媽居高臨下地指著我。“你這個****的白眼狼，我養你這么大，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？**妹要是丟了這份工作，我就死給你看！”
我從地上爬起來，揉了揉刺痛的手肘。
“媽，從小到大，你只要一遇到事情就拿死來威脅我。以前我吃這一套，是因為我心疼你。但是現在，我不會再管了。林欣的工作能不能保住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