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回放。

我不喜歡墨除師兄。

我不喜歡他。

我只是……只是覺得他對我好，所以我也對他好。

這不是喜歡。

這不是。

可為什么我的心這么疼？

第二天早上，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去食堂。

墨除師兄已經在里面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著一碗粥，沒怎么動。

他看到我進來，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皺了皺眉。

“你昨晚沒睡好？”他問。

“睡好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能掛兩個布袋了。”

我下意識地摸了摸眼睛下面，沒說話。

他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低頭看著我的臉。

他離我很近，近到我能看到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。
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
他又往前跟了一步。

“白一一，”他說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？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你看著我的眼睛說。”
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
那雙眼睛很深很黑，像一汪不見底的潭水。

我看著那雙眼睛，心跳得很快，快到我覺得他一定能聽到。

我想說“沒有”，可話到嘴邊，變成了另一個字。

“有。”

他的眼神變了，變得專注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張了張嘴，想說“我做了一個不好的夢”。

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
我要怎么說？說“我夢到你把我趕出宗門了”？

他聽了會覺得我***吧。

“沒什么事，”我說，“就是最近修煉不太順利，有點煩躁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，沒有追問。

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，塞到我手里。

“凝神丹，每天吃一顆，對心神有好處。”

“師兄，這太貴重了——”

“吃完了再找我要。”

他說完就走了，粥也沒喝完。

我看著手里的小瓷瓶，打開聞了聞，一股清冽的藥香撲面而來。

凝神丹，一顆要五十靈石，這一瓶至少十顆。

我一個月的生活費才二十靈石。

他把這么貴的東西隨手就給了我，就像給一顆糖一樣隨意。

我把瓷瓶攥在手心里，心里又甜又酸。

甜的是他對我好。

酸的是我怕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
五

事情開始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