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誰站前面，誰站后面，不重要。
可后來他才知道。
有些東西，一旦你退了第一步，后面就會一直退。
第一次慶功宴，投資人和渠道商坐了滿滿三桌。
許薇穿著一條黑裙子，被人圍在中間夸年輕、夸能干、夸有膽子。
有人笑著問她：“許總這么拼，男朋友能受得了？”
周敘當時就坐在她斜對面。
他手里還拿著剛替她擋完酒的杯子。
許薇卻只是笑了笑。
“工作太忙，沒空考慮這些。”
那一桌的人全笑了。
還有人說：“像許總這種女強人，就該找更強的。”
周敘坐在旁邊，像個透明人。
酒局散了以后，他去地下**開車。
許薇上車時看見他臉色不對，像哄人一樣捏了捏他的手。
“別多想。”
“我也是為了公司。”
周敘那時候還年輕。
也還傻。
她一句“為了公司”，他就把心里那點不舒服給壓下去了。
真正讓他第一次覺得惡心的，是三年后那場周年慶。
那一年，江越回國。
他是許薇大學時的前男友，也是她嘴里“更懂品牌、更懂資本市場、更適合對外”的那種人。
許薇提前兩天就跟周敘說，讓他去機場接江越。
周敘問她：“司機呢？”
許薇頭也沒抬。
“司機今天送董事會的人去工廠了。”
“而且江越剛回來，對這邊不熟，你順路接一下怎么了？”
順路。
那天周敘自己的客戶會剛結束，離機場一個半小時車程。
可許薇嘴里，這也叫順路。
他最后還是去了。
江越上車的時候，穿著一件淺灰風衣，拉開后座門坐進去，還笑著說了一句。
“辛苦了。”
像真把他當成司機。
周敘透過后視鏡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江越卻很自然地聊了起來。
“許薇跟我說過很多次，說你特別能扛事。”
“公司能走到今天，多虧你。”
聽起來像夸。
可周敘越聽越堵。
因為這話從江越嘴里說出來，就像在告訴他。
你適合干活。
我適合露臉。
周年慶那晚，周敘更是把這件事看得清清楚楚。
主桌坐的是投資人、渠道大客戶、江越、許薇，還有趙清嵐。
周敘被安排在最邊上的物流桌。
跟司機、助理、會務和行政坐一起。
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