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收款賬戶是***名字。”
“你胡說什么！”
“**抬頭是‘**文化傳媒’，一家注冊資金十萬的空殼公司。”我繼續說，“你要是不信，可以現在打電話問問江少爺，他上個月買的那塊百達翡麗，**開的是不是這個公司。”
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。
只有江臨川帶著哭腔的嘟囔：“晚盈姐，我害怕……”
我掛了電話。
關機。
躺回行軍床上時，廠棚頂的破洞漏進一點月光。
我想起五年前，也是這樣的夜晚。我和夏晚盈擠在**的折疊床上，她抱著我說：“周晏，等公司上市了，我們就結婚。”
我說好。
她說要把婚禮辦在海邊，要穿vera wang的婚紗。
我說都依你。
她睡著了，呼吸均勻。我悄悄爬起來，繼續寫代碼。屏幕的光照著她的臉，那么溫柔。
現在想想，她那時候可能就在盤算，怎么把我踢出局了。
手機在枕頭下震動——我忘了關靜音。
掏出來一看，是條陌生號碼的短信：
“手稿殘卷在我這兒。明早星海見。”
5
星海科技大廈，頂層。
電梯門打開，前臺小姐沖我微笑：“周先生是嗎？陳總在等您。”
我跟她穿過走廊。玻璃幕墻外是整個城市的俯瞰圖。這里是***的核心，樓下就是證券交易所。
相比之下，我那個即將上市的公司，辦公樓在七公里外的創業園區。
會議室門推開。
長桌盡頭坐著個穿灰西裝的男人，五十歲上下，正在泡茶。
“周晏？”他抬頭看我，“坐。”
我在他對面坐下。他把一杯茶推過來：“大紅袍，嘗嘗。”
“陳總，”我開門見山，“您怎么知道我在找投資人？”
陳總笑了：“我不只知道你在找投資人，我還知道，你前妻的公司，今天早上系統崩了三次。”
我端起茶杯，沒說話。
“江臨川那小子，凌晨四點給我打電話，問我認不認識能救急的技術大牛。”陳總慢悠悠地說，“我一聽就樂了。周晏，你可是咱們這行公認的天才，他把你踢了，現在到處找人修你寫的系統？”
茶很香。
“陳總找我來，不只是為了喝茶吧。”我說。
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，推到我面前。
打開，里面